明天却忽然捂着胸口跪在地上,明珠大惊的上去搀扶,“明天,你怎么了?”
明天紧锁着眉头,豆大的汗水不断的低落,“刚刚那个女人……先进去歇一会。”
明天身后没有带多少人来,明珠特意把所有的人都支开,“好,咱们先进去。”
土地庙后面的房间,是用来招待平日里香客募捐的最多的人,也是司青的小姨娘的主意,说是人家白给了那么多钱,总不能连个喝茶的地方都没有。
就大方的花了二十两银子,不仅把这个房间收拾得妥妥当当,还让人甘愿的拿出银子日进斗金。
明珠刚把人扶进去,明天眉头一皱,紧紧的咬着牙,死拉住明珠的手腕,“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明珠一怔,笑了笑,“我当然知道,我以前来过,哦,对了,你不知道,那时候你和唐应竹去买酒菜了,不过我们后来在这里遇袭的,你忘记了吗,左斐?”
左斐脸色忽的煞白,咬牙道:“你果然都记起来了。”
明珠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盏茶,“我从来没忘记。”
“那你为什么要……”
“我不假装失忆的话,怎么会知道是你抓了谢天,怎么知道是你一直派人追杀唐应竹和司青两个人,怎么会知道你和你爹想篡权夺位?”
“你都知道?”左斐颤抖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刚刚那个女人……”
“亏你和司青交情那么好,连他的小姨娘都认不得?”
“是啊,你可真真是没见识,我可是我那小儿子嫡亲的小姨娘,”忽然推门进来一个人,正是刚刚那个绿衣女子,她捂着嘴偷笑,“很快我就能当侧室了,就不是姨娘了。”
明珠走过去,“恭喜小姨娘。”
“哎呦,我就喜欢你这小丫头的一张小甜嘴,可比司青那小子强多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左斐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眼里带着些迷蒙的闪烁看着明珠,“明珠,这些日子我待你如何,你心里不知道吗?”
明珠垂下眸子笑了笑,“实在不敢当左小将军厚爱,只是我父亲尸骨未寒,我母亲痛不欲生,我明家家破人亡,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左斐几欲昏沉之下吐出一口黑血,小姨娘连忙阻止明珠继续说下去,“乖丫头,你先别说了,把他气死了就坏了大事,还是等司青他们来了吧。”
明珠转过头去,忍住了要杀了他的冲动和悲痛的泪水,她怎么能忘记,在狮虎山的竹林,父亲被无数条白蛇缠绕住一动不动,眼里朦胧的看着远走的他们,嘴里喊着母亲和她的名字。
明珠走到土地庙的树下,一样的夜晚,来的时候还有些人拿着灯盏离去,现在也许是小姨娘打过招呼,已经空无一人。
大树下还摇摆着白天挂上去的红缎子,写着一个个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