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点了点头,江子冉顺道说:“那不就得了,这还看不出来,她很容易借着让那个新来的教书先生给你写信的机会,和那先生日久生情啊。”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千里的脸色一下子灰败下去,眼神里也黯淡下去,纵使他每年过多少书,也能多少听懂江子冉那句“日久生情”是个什么意思。
复而又抬起头坚定地看着江子冉,“不可能,淑芬绝不会这样子,她是个好女人,她说了会等俺,就一定会等俺。”
江子冉一噎,司青接过话,“就是,子冉,你别吓唬他了,我看那字迹,明明就是个年纪很大的人写的,那里什么的年轻的小秀才。”
千里目光怔怔的看着司青,“真的吗?真的是个年纪很大的?”
司青咽了口气,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嗯,一定是。”
看着千里松了一口气之后,几个人面面相觑,明珠插话说:“千里,那个荷包可是淑芬绣给你的?”
千里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一直夸赞淑芬是村子里手最灵巧的女人了,几个人怔怔的“被迫”观赏那个荷包,一直到司青和唐应竹绞尽脑汁,想出了一首诗来夸赞而了结。
事毕,明珠执意要求把树上的东西都扯下来,可是另外三个人不同意,明珠便趁着唐应竹不注意的时候,把波斯地毯下面的几块石头搬了出来。
唐应竹上去玩得正尽兴,中途便听见凄惨的一声叫喊,痛苦的 趴在了地上,胸前有几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众人皆疑惑的看向明珠。
明珠不发一言的慢慢起身,拿起刚刚没有用上的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
唐夫人一直让明珠“如实”汇报唐应竹的作为,就连明珠瘫痪在床上的时候都未能幸免,被人抬着担架去给夫人“请安”,明珠添油加醋的生动的描绘了那天唐应竹和一群女的如何如何的“**不堪”,可是说罢,那唐夫人不仅没有丝毫怒气,反倒是有些许欣慰和惊喜。
明珠一脸的郁闷,怎么会有这样的娘亲,难怪他的私生活被人传得天上地下,明珠这才想起,唐夫人一直在为他和司青的“苟且之事”耿耿于怀,不由得讪讪的离去,回去后唐夫人派人送来了好些东西,明珠才稍稍安慰了些。
这天明珠又被请到夫人那里“请安”,唐应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离去,眼里分明有些许的警告之意,司青则拍拍手和她“友好”的道别,江子冉向着她眨了眨眼,其中的意思已经偷偷的跟她说了好几遍,“讨好未来婆婆的机会,可要从一开始就抓紧。”
明珠飞过去一记白眼,拄着拐杖一步一颤抖的走了过去。
唐夫人果然是雍容华贵的坐在那里,只不过比平常多了分笑意,因为旁边坐着的是明珠没见过几次面的唐国公,也就是执意想把她娶进门来保护唐应竹,差点成了她公公的人。
“明珠来了?”唐夫人优雅的笑着,亲昵的看着她颤巍巍的进来,也不曾派人搀扶。
但是光笑,明珠就隐隐的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更何况再加上唐国公他老人家也在对着她笑。
明珠连忙扔掉拐杖,一下子跪下去,战战兢兢的说道:“我错了,我不该把石头搬出来,害得少爷跌倒,不该在少爷的茶水里吐唾沫,不该在少爷的被窝里放冰块装作尿裤子,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