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要否认,但玉锦气上心头!她有什么必要向仇敌承认什么、否认什么!
她冷笑:“人人都说你疑心重,果然一点儿也没错!不过,是与不是并非你一个人说了算!”
云寒盯着她的双眼,许久,“我只想知道隐藏在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她垂下眼睑,冷冷不语。
“难道就是不弃?”他蹙紧了双眉,眼中疑虑深重。“断魂草也是西凉之物,难道,天牢中用断魂散杀人灭口的是他?是为了栽赃给倾城和沈璧玉?”
玉锦的身子微微一颤!“这不可能!”
若说不弃隐藏得如此之深,那不可能!她不相信他会是栽赃陷害慕容倾城的人,更不信他就是雪山上的那个人!
虽然,隔着一张人皮面具,她并不曾亲眼看到过那个人真实的容貌,但凭她的直觉,不弃绝不会是那个人。
不弃的武功尚只来自不惊,又如何教授她那么多?那个人所传授给她的武学技能,跟不惊可是没有半点相似之处的。
“不可能?那当年救你的人是谁?”云寒紧蹙起双眉。
“是我!”深沉的声音似乎从远天突然传至耳边,只听风声一紧,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
已是初冬季节,那个人身穿的一身裘服显得尤为雍容华贵。修长的身姿丝毫不逊色于云寒,虽然脸上神情略觉僵硬,却挡不住那双深邃的眼中所焕发出的光采。
他来了!玉锦惊喜。
云寒上下打量了那个人一眼,缓缓地收回了扣在玉锦命脉上的手。他的声音出奇地冰冷,冰冷得如同来自寒冬腊原的冰原。“你终于来了!来救玉锦?”
那个人看了玉锦一眼,微微点头。“当年既然救了她一命,就没有理由弃她不顾,让她在同一个人手上再死一次。”
两人对峙,如同两尊俊美却又可怕的雕像。
“我认得你?”云寒蹙起了双眉。
那个人沉默不语,只是朝玉锦伸出了手。玉锦缓缓走到他的面前,他伸手将她的手握在手中,他的手,异常温暖。
“跟我走。”他的一句话,简单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