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里,见小翠已经给三位伙计解开了绳子,林知琴上前,逐一给三位伙计包扎了伤口后,吩咐道:“这伤口五日不能见水,之后涂抹些药膏,便不会留下疤痕。”
“真是苦了几位伙计,陪我来演这出苦肉计。”百里晴说着,眼底浮起一抹愧疚的神色,“明日一早,赵掌柜带你们回城,回家休养七日,工钱照发,身子好了,在来铺上。”
赵掌柜赶紧上前道:“你们三个,还不快谢谢东家?若非你们大意,露了果酱配方,至于弄的东家如此这般吗?”
三位伙计赶紧上前一礼,齐声道:“谢谢东家。”
片刻后,见东家不气恼,小伙计壮着胆子问了句:“东家,这事,以后不在罚我们银子了吧?”
“不罚。”百里晴答的痛快,“今天你们三个,不都来上城受过罚了么?我还罚什么呢。以后记着,店里的方子,是立业的根本,若在有什么亲戚、朋友跟你们套方子的,一律说我管的严,敢露方子,就是一顿毒打。”
“东家真好,换了别的东家,泄了方子,还不往死里打?”
“就是,还是我们东家好,以后一定不敢大意了。”
百里晴歉意的笑了笑,若不是赵掌柜说这三个伙计不会演戏,这一鞭子的真打,她都不想打,本想让林知琴给弄些假伤,可赵掌柜也有心让三个徒弟涨涨记性,想来也是这个道理,以后点心铺子的方子若是泄了,可就不是这果酱方子这么简单了。
“行了,你们三个互相搀扶着,先回房休息吧。”百里晴交办完,便回了卧房。
“对了,刚才你进来时,大老爷见你,是不是鼻子都要气歪了?”百里晴逗弄道。
林知琴笑的眉眼弯弯,真佩服了家里这位出精到怪的夫人,脑子里,全是些古怪的主意,真是有趣的紧,“不出你所料,大老爷确实气恼的不行。只是你这么做……下次若要收拾这吃里扒外的厮,索性我给你些毒不死人的毒药好了,也省了费这番工夫。”
“不用。”百里晴座在林知琴身旁,柔声道:“谁看不出来是大老爷折腾的这出好戏?晴儿不过是跟他学了,照着他的样子,演了出戏罢了。莫非,林公子嫌戏份太少,要增加戏份不成?”
“晴儿真是越来越顽皮了。”只见林知琴眉目含情,伸手便解开了百里晴的外衣……
窗外,寒风瑟瑟,房内,一片春色。
过了几日,百里晴正在书房看书,小翠一路小跑进门,欢喜道:“小姐,尚家铺子的果酱长了毛,百姓们聚在他家铺子前,一个个都嚷嚷着,吃坏了肚子,要尚家赔偿呢!”
百里晴眼神里划过一抹得意,之前自己离开中城时,赵掌柜便与自己说,那两日工夫,山上白醋正好用完,赵掌柜也有心将果酱做的甜些,便没让徒弟们往果酱里加入白醋。而自己给四父做的果酱,想来带回府上,就被人分吃了,所以也没放白醋进去。而尚家铺子偷去四父的加糖果酱方子,本来果酱不放白醋就容易变质,还加入了让果酱坏的更快的白糖,想不长毛都难。
“还在这里傻乐?”百里晴笑叱道:“走,快跟母上说说这好消息,让族伯家铺子的伙计帮我们好好叫卖一下,我百里家的果酱,不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