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城城门之时,门衙刚要查马车,所带的黑狗就狂吠不停。
白玉箫赶忙拿出药粉,被小翠一把抢了过去。只见她拎起离歌,下了马车。
“官爷误要惊慌,许是这狗嗅到我家主人豢养的貂,这才叫个不停。”小翠嘴上说着,已经悄悄将手中药粉撒开,黑狗瞬间就安静下来。
离歌小嘴一翘,两眼圆润,缩着爪子,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好似它才是被吓到的那位。官差见狗不叫了,便放行了马车。
“嗙”的一声,离歌被小翠扔回白玉箫怀中,白玉箫道:“小翠姑娘真是机智过人,玉箫佩服,在此多谢小翠姑娘了。”
“这忙也不白帮你。你上次说的那套剑法,教我好了。”小翠眼中全是傲意,这回可算把上次打赌的事找回来了。
白玉箫笑笑,“可以,玉箫一定教会小翠姑娘。”
见小翠笑的得意,百里晴心里笑笑,这个傻姑娘,给白公子一个继续找茬的机会,还在这里傻乐,真是没心没肺的丫头。
百里晴回到府内,见百里慧和大老爷在花园之中,便拿了礼物,走上前去。
打开礼盒,只见一枚精致的黄金长命锁,百里慧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大老爷见百里晴欺负自己女儿,直接气恼的来了句:“这是打发乞儿么?”
百里晴眉眼一紧,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四周没人,质问道:“您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的孩子呢?即便这个孩子不姓百里,那也是您的外孙,您居然说他是乞丐,这让家主听了可如何是好?若让姐夫家人听了,又怎么想您呢?”
百里慧何时见过妹妹这般伶牙俐齿,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大老爷气的哆嗦,正要扬手扔掉手中的金锁,不想透过金锁的缝隙,竟然看到隐隐约约的水蓝之色。看的大老爷大吃一惊。
“这是冰玉?”百里慧惊讶的问道。
这冰玉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戴在孩童身上,可保孩童不被蚊虫所扰,比那羊脂翡翠的,不知合用多少,漫说上城大户人家,就是达官贵人家里的孩子,也不一定能带上一块冰玉。
在仔细看,这块冰玉质地上乘,透过镂空的缝隙,全是一片水蓝之色,看着百里慧心里满意,不觉脸上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到底还是姐姐识货,我就这一个外甥,虽说为了以后的前程,跟着姐夫姓冷,可也是我的亲外甥不是?这上城不比中城,人多眼尖的,这才将冰玉藏在金锁之中,免得哪个不知廉耻的开口跟姐姐索要,又让姐姐为难。不知妹妹送的这份礼物,姐姐可满意?”百里晴言语温婉,笑的柔和。
百里慧也笑了笑,“妹妹说哪里话,这礼物我可挑不出个不满来,回去就给风儿带上。”
“想来父亲刚才也是被热糊涂了,且不可在说刚才的胡话了。若被冷家人听取,怕是对姐姐和冷儿都不好。妹妹还有些事情,就不打扰姐姐和父亲了。”百里晴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百里晴走后,大老爷气的直捋胸口,百里慧一边给父亲摇着扇子,一边不平道:“这死丫头何时变的这般牙尖嘴利?父亲莫要生气,我这就将惹父亲生气的长命锁扔了。”
“别!”大老爷阻止道:“这丫头心机长了不止一星半点,你若扔了,她必定借此向家主告状。长命锁回去就给风儿带着,看我怎么收拾这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