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这里该不会闹鬼吧?”她紧张的朝周遭看了几眼,确定没有危险后,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整理一下自己狼狈的形象,刚转头,就看见床沿上钉着的一块黑色飞镖,飞镖尖锐的刀刃上,串着一张纸条。
“……”这怎么和电视剧里通风报信的场景这么相似?
嘴角微微抽了抽,用袖子包裹住手指头,小心翼翼的将飞镖从床沿的木板中抽出来,也不晓得那人究竟用了多大的力,光是抽出飞镖,就让她累得直喘气。
将纸条从飞镖上摘下,打开一看,她的脸色顿时变了。
谁也不知道这一夜发生过什么事,但宫中皆知,第二天清晨,皇后娘娘忽然发热不退,吓得小公主哇哇直哭。
皇后病重,帝王再度罢朝,任凭百官在朝殿中痴等,不曾现身,直奔北苑而去。
“怎么回事?”南宫无忧神色冷然,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气,从殿外踏入。
“哇哇哇。”上官玲犹如魔音的哭声,在殿中环绕,不绝于耳。
清秀的眉梢忍不住皱紧,冷冷扫过大哭不止的女宝,隐忍怒火的可怕视线,让上官玲瞬间捂住自己的嘴巴,再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不许吓唬妹妹。”上官白一见他的举动,立马从内室跑出来,把妹妹牢牢护在身后,毫不退让的迎上南宫无忧深沉骇人的眸子。
他什么话也没说,挑帘进入内室,精美的八仙架子床上,上官若愚面颊绯红,不住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好似重病缠身。
她虚弱憔悴的样子,叫南宫无忧的心狠狠的揪疼起来,脚下一个错位,来到床边,紧紧握住她满是汗渍的手掌。
“单子旭呢?让他速速滚来。”他沉声命令道。
“主子,属下这就为娘娘诊脉。”单子旭急匆匆从门外进来,他刚听宫里的宫人谈论娘娘病重一事,就马不停蹄赶来,猜到主子定会传唤自己,不如他自觉出现,免得耽误了医治的时辰。
“悬丝诊脉。”南宫无忧头也不回的说道。
单子旭嘴角一抖,这种时候,主子还在乎这点小事吗?
想到上回不过多看了姑娘一眼,就被主子迁怒,暗中报复,而上上回,只是初次见面,被姑娘碰了碰肩膀,就被主子赏了一掌,单子旭立马点头,再不敢挑衅南宫无忧的威严,更不想拿自己的小命胡来。
惹恼了主子,遭殃的还不是他么?
从袖中拿出一卷金色丝线,手指一挑,丝线仿佛长了眼睛一般,隔空缠上上官若愚另一只手腕。
上官白拥着妹妹,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安抚,双眼却紧紧盯着屋内的动静,面上是无法克制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