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强迫着自己不闻不问。
当断不乱必受其害,隔在他们之间的恩怨,已经不可能再让他们如过去那般甜蜜相处了。
即使还爱着又怎么样?这世上,爱情是不能解决一切的。
“好好歇息。”南宫无忧选择性忽略掉的抗拒,转过身,一步一步朝房门走去,似是要离开。
在他的脚后,是一条由他亲自踏出的血路,血珠一路从床榻延伸至房门口。
上官若愚苦涩的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情沉重。
她的手直到现在仍旧在颤抖,掌心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把匕首冰冷的温度。
颤抖的眼眸扫过玉枕旁掉落的匕首,她猛地将其挥落到地上,烦躁的扑倒在被褥中,“啊——”
宛如发泄般的吼叫,从殿宇内传出,还未走远的身影,微微顿了顿,清冷的眸子一片黯然。
哪怕只有彼此伤害,他也不会再放手,今夜,是他给她的唯一机会,既然她放弃了,那么,他再不会动摇。
若愚,即使你我将一同共赴地狱,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主子。”一抹黑色的人影在草丛后窜出,黑色的面纱遮盖住女子的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此刻她正痛心的看着南宫无忧不断淌血的手腕。
那jian人怎么敢伤了主子?
一抹阴冷的杀意在她的眼底掠过。
“不要做多余的事。”冰冷的嗓音忽然传来,杀意瞬间消失。
女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请主子恕罪。”
她低垂着头,不敢让眼前的男人看见自己扭曲嫉妒的面孔。
南宫无忧漫不经心将视线收回,除了那人,他的注意力从不会过多的投向旁人,哪怕是这些忠心耿耿的属下。
“主子,你的伤。”见他要离开,女人急忙出声。
从伤口中滴落的血珠,让她有种仿佛被凌迟的疼痛感觉。
那伤,伤在主子的身上,却痛在她的心头。
凉薄的眸子轻扫过伤口,他竟勾唇笑了,“无碍。”
这是她赐予他的,只要是她给的,不论是什么,他都会视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