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厕飘荡出的香味在空中弥漫,上官若愚从没有过这么急切的需要它,渴望它,她仿佛听到,茅房正在呼唤着她的名字,让她进去好好的享受它。
她急切、焦虑的情绪,清清楚楚表现在了脸上,南宫无忧一言不发的抱着她,飞身抵达茅房前。
孤立在后院角落的简陋茅房,是竹子搭建出来的,竹门紧闭,晚风轻抚。
上官若愚一个劲的眨着眼睛,卧槽,放她下来啊!他在搞什么?
“我帮你。”他淡淡的启口,白皙如玉的面颊透着一股粉色,这样的话说出来,即便是他自个儿,也有些难为情。
“……”what?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呵呵呵,他说要帮自己解决生理需要什么的,一定是她被气过头,出现的错觉!
她自欺欺人的不敢相信,这种事,她做梦都不敢想,真的会毁三观的,好么?
南宫无忧哪儿会知道她心里的挣扎与抗拒,顶着一张面红耳赤的面容,大力紧抱住她,伸手推开了竹门。
“吱嘎。”竹门发出的细碎声响,让上官若愚虎身一震。
脸上的温度,仿佛正在节节攀升,眼看着茅房近在眼前,可她却是那样衷心的希望,它能离自己远远的,她宁肯憋到死,也不想被他抱着,看着自己解决啊!
但她的期盼,最终只能化为绝望。
南宫无忧清冷的身影,被阻挡在竹门后,月光窸窣,斑驳的照耀在后院这块宽敞的大地上,吱吱的虫鸣与鸟叫,伴随着窸窸窣窣的水声,格外和谐。
当那扇竹门再度开启时,上官若愚已是一脸木然,闭着眼装死。
而南宫无忧则是满脸通红,眉宇间尽是春色。
“方才的事……”他冷不丁启口,却换来上官若愚凌厉的眼刀。
妈蛋!他还敢提?这种黑历史,她这辈子不想回想起来,就让它随风消逝吧。
她的抗拒直白的写在脸上,南宫无忧顿时失笑,罢了,他不过是想说,方才的事,他不会说出去,可她既如此不愿提及,他又何需去触碰她的逆鳞?
抱着她重新返回殿中,把人安稳的放在床榻外,他率先上榻,细长的手指慢吞吞解开腰带。
上官若愚立马闭上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看。
心跳噗通噗通快如擂鼓,有不安,有紧张,他难道不仅想软禁自己,还想对她霸王硬上弓?如果真是那样……眉宇间闪过一丝决然。
但她脑子里所想的事并没有发生,他仅仅是脱去了衣袍,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进了被褥,将被子用内力焐热后,才盖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