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卑职等未曾查到这南商二皇子的下落,但卑职等却查到了另一件事。”北斗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交给他。
风瑾墨刚要打开,忽然,耳廓微微一动,听见了屋外传来的脚步声,眸光微闪,他冲东方三人轻抬下巴,三人立即纵身飞出窗户,没有引起府中任何人的注意。
随手将密信塞入袖中,他好整以暇的歪着头,看向房门。
“喂,未来女婿,”下一秒,上官若愚便推门进来,大咧咧的走到书桌前,双手撑住桌面,“我刚才想过了,我真得尽快回去南商,虽然在你这儿过得还算不赖,可是,京城里还有事情等着我去解决。”
她突然的辞行,有些出乎风瑾墨的预料,方才她不还兴致冲冲的和两个小宝宝一起,为赏赐的事高兴吗?怎么一眨眼,说变就变了?
“留在孤这里多待几日,不行吗?”他喃喃问道,绚丽的笑脸,似多了几分委屈与祈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南商国内现下局势混乱,若放她回去,以她和南宫归玉的敌对关系,只怕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安然登基,她背后有着沙兴国,她贸然回去南商,只会让局势更乱,而她背后的势力,也会令她成为这些个皇子们拉拢、排除的对象。
除却这些理由外,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他不想放她走。
这份私心,究竟是什么时候有的,他记不得了,只是莫名的,他不想让这座好不容易有了人气的府宅,又回到昔日的冷清和寂寞。
上官若愚险些被他这副难得弱势的姿态给糊弄过去,短暂的恍惚后,她忽然用力拍了拍桌面,咬牙道:“上回我就觉得奇怪,你干嘛非要让我留下来?风瑾墨,你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不是一个会强行留下自己的人,更何况,他留下自己,有什么好处?
“你非得知道?”嘴角的笑有些许收敛。
“废话,谁想糊里糊涂的过日子?”上官若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吧,南商国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孤不愿放你走,不过是因为,孤对你颇有好感,这个理由,可足够?”随即,他笑得愈发张扬,半真半假的情话,暧昧丛生。
尼玛!
上官若愚彻底黑了脸,“我和你在认真严肃的讨论正事,你能别用这么敷衍的理由来糊弄我吗?”
她会信他才有鬼!
不信吗?
一抹失落掠过他的眼角,嘴角的笑有扩大的趋势,似乎是为了掩藏,内心深处那一抹黯然:“你还算聪明。”
“我在你印象中,难道智商很低?”她反问道,大有他要是敢点头,就一口咬死他的架势。
为了自己的小命,他选择性的忽略掉她的威胁,“孤救你一命,你欠孤一份人情,可对?”
“所以呢?”次奥,说半天,能不能快点进入主题?她的耐心正在濒临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