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归殇却觉得,他这话似 乎在暗指自己多嘴,是在嘲笑他,嘴角咧开的弧线愈发扩大,哼,自从和那该死的女人成亲后,他这二哥的性格倒是改变不少啊,居然学会话里藏刀了?
一个小心眼且多疑的男人,看待事情,自然也免不了会比旁人多几分计较。
“二哥,弟弟好不容易才来一趟,你这就没茶水奉上吗?虽然父皇停了你的月俸,你也不至于落魄到缺一杯茶水钱吧?”为了把场子找回来,南宫归殇继续挑衅,仿佛不把南宫无忧那副无悲无喜的面具扯碎,誓不罢休一般。
“咦,你怎么知道咱们没钱?”挨着南宫无忧的小家伙,奇怪的抬起脑袋,懵懵懂懂的看着南宫归殇。
上官白不忍直视的将脑袋转开,娘亲的话果然没说错,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她难道以为这人是在关心他们的生活吗?他分明是来找茬,是上门来挑衅的。
南宫无忧微微转眸,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却不见丝毫怒容。
南宫归殇顿时笑了,背后似有大片黑色的花朵正在盛放:“二哥,我们可是亲兄弟,若你这日子实在撑不下去,不妨告诉弟弟一声,弟弟手里头倒也宽裕,兴许一时心善,顾念着手足之情,能帮衬你一把。”
若是他真的开了这个口,这脸面将会彻底丢失,永远被人戳脊梁骨,被人嘲笑。
南宫归殇这是挖坑给他跳呢。
“四哥,还是说正事吧。”向来在军营历练,如今已是九门掌权人,官职正三品的南宫归霸,突然出声。
对这位二哥,他纵然有几分不喜他的另类,但天生的刚正个性,让他未曾同其他的兄弟一起,去欺压他,去落井下石。
即便二哥再如何,也是亲兄弟,哪怕是做面子功夫,他也要替他说说话。
“五弟,你这同情心过盛的个性,早该改改了,有些人是不会领情的。”南宫归殇不阴不阳的嗤笑一声,却给了他面子,“二哥,我那二嫂呢?还不快请她出来,今儿我可是来找她算账的。”
“你找她,所为何事?”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直到这会儿,终于开口。
平静深邃的黑眸,淡淡睨着他,那眼,如大海般深幽,竟看得南宫归殇心里一阵发虚。
“哼,她昨个儿莫名其妙闯进我的府宅,还大闹一番,二哥你说,我能不来要个交代吗?”南宫归殇阴沉下脸,冷声逼问,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有在害怕这个哥哥,不过是被父皇遗弃的一枚棋子,他没有理由害怕他!
“她不会那么做。”南宫无忧未曾相信他的片面之词,大闹四皇子府?她怎会突然做出这种事?其中必有缘由。
他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上官白冰冷的脸色有些许缓和,哼,算他聪明,知道信任娘亲。
“二哥的意思是,我在撒谎,故意诬陷二嫂?”南宫归殇不怒反笑,他堂堂一介皇子,为何要诬陷一个女人?
“……”南宫无忧没有吭声,坦然的迎上他暗藏冷怒的视线,护短之意,不加掩饰。
“四哥,你且冷静。”眼见他们二人之间的硝烟再次弥漫,南宫归霸急忙出声,“二哥,暂且不论四哥的话是真是假,先前,二嫂擅闯九门,且插手九门的案子,这是与理法不合,还请二哥让二嫂出来,给弟弟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