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趴下。”上官若愚眼疾手快的按着他的脑袋齐齐卧倒,借着瓦檐和夜色,遮挡住他们俩的身影,这才避免被发现的下场。
等到侍卫离开后,她才长长舒出口气。
“这里就是礼部?放聘礼的地方在哪儿?”并非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她对六部的地形,真心不熟悉,只能求助夜月。
“通常尊贵的礼品都被放置在礼部的暗房中。”夜月老实的回答道。
“那还等什么?gogogo。”她压低声音,激动的挥舞拳头。
“狗?”夜月奇怪的朝四下望去,却没有看见,有什么动物的痕迹。
“哎呀,这种时候别计较这些小问题,先办正事。”知道自己口误,上官若愚急忙转移话题,不然,她还要给他解释什么叫做英文吗?
夜月抿着唇瓣,暗暗点头,带着她,飞身跳下房顶。
两人借着斑驳的月光,来到礼部正门前,红漆大门落了一把大锁。
上官若愚拍了拍夜月的肩膀,表示开锁这种事,交给他。
他深吸口气,手掌握住大锁,一股内力由掌心迸射出来,只听咔嚓一声碎响后,大锁应声碎掉。
“干得漂亮。”上官若愚为他的机智点赞,两人推开门,抹黑进入礼部。
没有半点光线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别说是找到通往暗房的门,即便是想要看清屋子里的摆设,也难艰难。
上官若愚从没这么怀念过,现代的夜视眼镜,要是有那玩意儿,应付这种场景,绝对是小儿科。
“姑娘,这边走。”耳畔,忽然响起夜月低沉的嗓音。
她默默的改变前进方向,跟在夜月身后,特意将脚步放轻,不想制造出声响。
七拐八拐的,她似乎穿过了窄小的走廊,又似乎走过好几间房,整个路上,上官若愚的视野全是一团漆黑,要不是靠着敏锐的听觉,随时紧跟夜月的脚步声,恐怕她真会迷失在半路。
“你看得见?”她一边尾随,一边低声问道。
“属下身负内力,对这种环境,还算可以应付。”夜月老老实实的开口。
因为漆黑,他没有看到,身后某人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妈蛋!有内力真好,飞檐走壁,打家劫舍,全靠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