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是法医不是警察,但一起共事过,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
刑部侍郎面上一喜,“多谢姑娘提点,本官这就去找人过来。”
“恩。”上官若愚微微颔首,收拾好工具,带着一双儿女离开冰窖。
一路上,她的心情很是沉重,一直在想着,制造这起命案的人,到底有何居心。
“你说娘亲在想什么?”上官玲落后几步,偷偷拽了拽自家老哥的衣袖,有问题找老哥,这是她一贯的思考模式。
上官白翻了个白眼,一副你怎么问出这么愚蠢问题的表情:“娘亲当然是在想怎么破案。”
“也是哦。”上官玲用力点头,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哼,娘亲和你可不一样,她会为死掉的人申冤,才不会有闲心关心什么帅哥。”一边抬高自家亲娘,他一边还不忘损妹妹几句。
“老哥你不懂,这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夫子教过的。”上官玲理直气壮的反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布满了得意的光芒,看这下老哥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就记住了这一句?”学别的,她怎么没这么用功?
“还有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是夫子说过的。”
“能有一句别的吗?”
……
两人斗嘴斗得不亦乐乎,离开冰窖,上官若愚被侍卫领着,前往厢房歇息,等待武将到来。
验尸的结果,被刑部侍郎差人第一时间上报南宫煌,这起命案是蓄意谋杀的消息,如同一阵风,席卷整个朝廷。
兵部尚书得知此事后,气得直接率领府里的侍卫,包围了二皇子府,登门问罪。
惨死的是他的独子,是他唯一的血脉,这位已近五十的老臣,白发人送黑发人,哪里还有理智可言?被愤怒冲昏大脑,他根本顾不上别的,一门心思认定,南宫无忧是害死他爱子的罪魁祸首!
“主子,兵部尚书已在前往二皇子府的路上。”三皇子府的书房内,一名暗卫飞身从窗户跃入房中,将刚才在街头看见的事上报。
手捧书册,倚靠着太师椅的男人优雅起身,黑色的衣诀顺着他的膝盖垂落。
墨发高束,他拂袖站起身来,寡情的唇瓣朝上扬起,些许嘲弄的弧线:“走,随本皇子去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