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上官铃目送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嘤嘤嘤,漂亮哥哥就这么走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妹妹,你好吵。”上官白完全无法感同身受她的心情,也弄不明白,不过是分别,她有必要这么伤感吗?
“老哥,你坏!都不知道安慰人家。”上官铃咳嗽几声,控诉着他的无情。
她像是需要安慰的样子吗?上官白翻了个白眼,以此来表示自己内心的不屑。
“乖啦,今天的分离是为了来日的重新聚首。”上官若愚蹲下身,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痕,柔声安抚着女儿的情绪。
“真的吗?人家还能见到漂亮哥哥吗?会不会过不了多久他就把人家给忘掉了?”上官铃抽了抽鼻子,泪眼婆娑的问道。
“……”会记得才不正常吧?但这话有些太伤人,上官若愚没忍心说出口,“不会的,宝宝这么可爱,他一定会记得你 。”
“说得也对哦,漂亮哥哥将来还要等人家长大,娶人家过门呢。”伤感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
上官白用力拽了拽娘亲的衣袖:“不要理妹妹啦,她根本就不需要娘亲安慰。”
听听她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这么小就想着嫁人,将来还得了吗?
上官若愚也颇感无力,怎么她就教育出了这么个心思不纯的花痴女儿呢?
等到上官铃的情绪恢复,三人才重返皇子府。
“你家主子呢?”刚进到院子,就只看见夜月孤身一人等候在这儿。
“主子身体不适回屋歇息了。”原本夜月就不赞成主子抱病下床的事,这会儿,恨不得他立马回房休息。
“哦,”上官若愚应了一声,然后又道:“我们也打扰了许久,是时候告辞了。”
“诶?”上官铃惊呼道,为什么娘亲都没告诉她,他们要离开啊。
夜月也是一愣,“姑娘打算去哪儿?”
“四海为家?”好吧,其实她也不知道离开京城后,该去什么地方,也许是回小镇,继续做她的仵作,顺便养家糊口?
这种不确定的回答真的可以吗?夜月有些风中凌乱,“若是姑娘没有计划,不若就在府里住下来,让属下代替主子进进地主之谊。”
她是主子的恩人,这份恩情大过天,如果他们没有去处,住到府里,相信主子也会很乐意。
“好啊好啊。”上官铃抢先回答,巴不得立马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