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愚饶有兴味的倚靠在房门上,光明正大的看戏。
“醒了醒了,二皇子醒了。”劳累了大半天的太医们有些亢奋,但很快,他们就冷静下来,带着打量和猜疑的目光,直勾勾落在南宫无忧的身上。
该说不愧是异类吗?身中剧毒却连这样还能熬过来。
“水……”虚弱到低不可闻的声音,让上官若愚听得连连皱眉,她眼疾手快的替他端了一杯茶水递过去。
波澜不惊的眼眸微微转动,落在她的身上。
“喝吧。”她直接将茶杯递给他,南宫无忧刚想抬手,但身体却虚弱到使不上力。
夜月急忙替他将茶水接过,然后侧坐在床沿,轻轻扶住他的身体,喂他喝水。
哎哟喂,这一幕真温情啊。
上官若愚仿佛看见了围绕在他们身体周围的粉色泡沫, 眼底的绿光瞬间暴涨。
南宫无忧瞥见她异常的神态,眉头暗暗一皱,她为何这么看着自己?
“主子,你感觉怎么样?”夜月强忍内心的激动,略带不安的问道。
“尚可。”他早已经习惯了,不论是疼痛,还是虚弱。
细长的睫毛在他的眼睑周围洒落下淡淡的阴影,此时的他,如婴儿般脆弱,让人心疼。
“既然二皇子醒了,微臣等这就进宫回禀圣上。”太医们打算起身告辞,他们的责任已经尽到,也不打算再继续留下来。
这帮人巴不得离南宫无忧远远的,以防止因为他而遭到厄运。
“各位慢走啊。”上官若愚愉快的挥着手,目送他们离开之后,她也打算告辞闪人。
这人已经醒了,貌似她也没留下来的理由。
“谢谢你。”南宫无忧冷不丁开口,清润如风的嗓音,此刻多了几分沙哑,他强撑着身体,手肘抵住身下的垫子,华发无力的垂落到胸前,模样倔强却又脆弱。
刚到舌尖的告辞被她默默吞下,这种时候,她还是先别说要离开这件事吧。
“我没做什么,是你的人为你请的太医。”上官若愚指了指夜月,将功劳推到他的身上。
艾玛,这种时候,他是不是该感动?
“这是属下的分内事。”夜月不敢居功,“主子,能够说服皇上调派御医,实乃姑娘的功劳,是她以一己之力说动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