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无忧沉默以对,神色坦然。
哪怕是面对风瑾墨的质问,哪怕是在他强悍的气场前,他亦不为所动。
“那个……人家能不能说句话啊?”上官铃慢吞吞开口,默默的举起手。
充满无声硝烟,却又沉重至极的气氛,忽然间被打破。
两人的目光同时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有些好奇,她想做什么,说什么。
“哎哟,别这么看着人家啦,人家好害羞的。”上官铃瞅瞅左边的白发男人,在瞅瞅右边的漂亮哥哥,脸蛋瞬间红了。
嘤嘤嘤,娘亲,人家现在好幸福有木有?
“啊切!”正在驿站坐等某个擅自离开的女儿自投罗网回家的女人,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
擦!谁在背后说她坏话?
“娘亲,你生病了吗?”上官白面瘫的脸庞终于龟裂,浮现出些许担忧。
“不,多半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上官若愚揉着自己发痒的鼻尖,目光有些凶残:“哼哼哼,绝对是上官铃那家伙。”
擅自离开让娘亲担心还不够,妹妹还在背地里说娘亲的坏话吗?
上官白默默的在心里又记下了一笔,他完全没有去质疑娘亲的话,只要是娘亲说的,一定是对的。
此时,天牢。
当上官铃娇羞的说出这句话后,气氛出现了短暂的僵滞。
风瑾墨无语扶额,“宝宝,矜持点。”
这种话是一个小女孩该说的么?
“人家是实话实说嘛,”上官铃嘟起嘴巴,“哎呦,这不是重点啦,那啥,漂亮哥哥,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白发哥哥是杀人凶手吗?”
唔,可是她觉得白发哥哥一点也不像是坏蛋啊。
“不错。”风瑾墨斩钉截铁的说道,眸光微冷,看向南宫无忧,“二皇子,你认罪与否,无关紧要,本殿的弟弟死在皇宫,而你,又是当时唯一一个在场之人,本殿定要让你为犯下的错,付出代价。”
如果他不是凶手,为何会无故出现在别国皇子下榻的行宫中?为何时间会那般凑巧?
“本王未曾做过,人,非本王所杀。”南宫无忧平静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