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莹袖和慕容半岑知道怎么说对画楼有利,他查不出蛛丝马迹,心头的疑惑也消弭。
白云归是什么样的人画楼最清楚。哪怕是阮立查到的结果,他都不一定相信。唯有他自己去查证,才能让他踏实。
画楼需要给他光明正大去查证的机会。
果然,没过几日,易副官说阮立请他吃饭,套他的话。他便把画楼交代的那些说给易副官听。
再过了两天,小公馆的王忠发暗中来官邸,告诉画楼说。小公馆附近总有人伸头探脑。厨子昨天出去买菜,还有人跟着他,把厨子吓得半死。小公馆人心惶惶,太太也不安,让夫人去瞧瞧。
画楼带了易副官等人去了小公馆。
苏莹袖问怎么回事。一脸焦急。
画楼便安慰她:“不知道是哪里的小毛贼,只当您是哪户富家太太逃出来的。想着占便宜。您放心,我让易副官在这里守一天,明日就没事,您相信我。俞州城里可没有人敢惹督军。”
苏莹袖将信将疑。
易副官光明正大和两个保镖在院子里聊天。
看到有人探头,便不动声色,等那人放松警惕准备再靠近看看的时候,便和两个保镖左右包抄。将那人拿下。
那人忙求饶,拿出证件才知道是军法处的。
易副官亲自把人带去给阮立,一改上次的热络,板起脸孔道:“阮处长,您查案子原本不是我能干涉的。只是我冒昧说一句,哪些地方能查,哪些地方不能查,您心中应该有数!三霞路七十九号是什么地方,您还是请示下督军,在派人去打听情况!”
说罢。转身气哼哼走了,也不给阮立辩驳的机会。
阮立一阵愤懑,又责怪手下无能,轻易叫人抓了。
夫人和慕容少爷去过那个小公馆。督军也知道……
阮立问道:“这么多天,查出什么没有?”
“前不久夫人辞退官邸一批老实本分的佣人,属下跟踪三霞路七十九号小公馆的那个厨子,查出他就是曾经被辞掉的一批人之人。这才知道,那小公馆的佣人,都是从督军官邸挑选最好的过去。夫人和慕容少爷常去,督军也知情。”那下属把查出来的情况又复述一遍,“上午属下看到小公馆的后花园,有个非常美艳的年轻孕妇。注意有人瞧她,她就慌忙躲进了屋子。”
“孕妇?”阮立大惊,“年轻美艳?”
“远远瞧着,是个孕妇,挺着大肚子都觉得很美……”
阮立额头开始冒汗,怪不得刚刚易副官那么生气,还让他去问问督军,能不能查。
“赶紧!”阮立如梦初醒,“三霞路的人全部召回来,以后谁都不许提这件事,那小公馆里的事情要是从咱们这里走漏风声,咱们全没命!”
这些稽查官哪个不懂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