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不说咱就不问,当做公费旅游,安国的皇宫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想进就可以进的。
现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刚才宁无垠是负气走的,他当时的怒容想起来都觉得可怕啊。现如今,他知道她怀了孩子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还会要她去给他当皇后吗?
宁七说,不管如何,皇兄都会接受她的。他是那种很死心眼的人,认准了一件事就不会改变。
苏念秋心中不以为然,再怎么大度,也不会心平气和好声好气的帮别的男人养着老婆孩子吧?
于是,他们打赌,赌宁无垠的态度,赌注是——
“如果你输了,让秋香给我暖床三天。那三个晚上你要孤枕难眠,不能趁机出去拈花惹草。”
“三小姐,你还是不是女人啊,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眨眨眼睛,她冲他狐媚的一笑,“我是不是女人,你们王爷知道的最清楚了,怎么,你也想试试?不好吧,要是你们王爷知道了——”
“苏念秋,”宁七大叫着阻止了她未出口的话语,手抚着额头低头呻吟了一会儿,才又重新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她,对着她作揖:“小的甘拜下风,论无耻论厚脸皮我绝对比不过三小姐您的。”
“过奖过奖。”笑眯眯的冲他挥手,苏念秋完全当他是在夸奖她了。
宁无垠的赌注是,如果他赢了,她要帮他劝说秋香。
原来,他做的这一切,都是瞒着秋香的?这本是新婚燕尔感情甜蜜的小俩口啊,要是秋香知道了,会不会很生气?
苏念秋,突然有点后悔,跟宁七打这个赌了。
约莫又过了一刻钟,果然,宁无垠回来了。
他一踏上马车就对车夫喝道:“赶车,不要停,直接回宫。”
哟,不会吧,这辆看起来小巧破旧的马车是出产自安国皇宫的?如果真是这样,这就是安国皇帝的御撵,出行工具,苏念秋越想越觉得悲哀啊。
这只能说明,安国真穷啊。想当年,闻人锦闻人煜苏府的,随便谁家的马车都比这辆要强一千倍啊。
难怪,宁无垠在安国找不到皇后,要舍近求远的抓她回去了。
这么穷的国家,这么没面子的皇后,谁愿意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