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物,怎么看来,都不该是一个端茶送水的丫鬟之姿啊!
看来,这陵王府里还真是藏龙卧虎,高人居多啊!只不过,这些隐藏的极好的高人,又有多少个是与寒云一条心的呢?
“红袖乃是我母亲身边的人,母亲死后,便一直是她在护佑我长大离家。”柳绮琴转过身去,转身向着一条被清扫干净的青石路上走去。
她本是个,不喜向人多解释之人。可赫连怡澜此人与他人不同,他是赫连寒云最重视的亲人,也是最关心赫连寒云平安之人。
所以她愿意向他解释,愿意告知他想知道的一切,包括这陵王府中所有的人或事。
赫连怡澜折了枝红梅,随在她身后,轻吻红梅笑言道:“人说女子太聪明了,就不讨人喜欢了。可薰衣草你……却是越聪明,越讨人喜欢。”
只因这名女子她聪明的恰到好处!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该糊涂的时候糊涂。
所谓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说的便是这个让人看不穿的飘忽女子。
“人纵生七窍玲珑心肝,也终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而已!躲得了阴谋算计,却躲不过爱恨情劫!”柳绮琴望着那屋顶被风吹起的细雪,如同蒙了一层云雾的水眸里,似有一丝翻涌的波动。可雾太浓,让人无法穿透那云雾,去窥探清楚那水眸深处的思绪。
“情劫?呵呵!也许真是个难躲得劫数吧!”赫连怡澜倚靠在一颗柳树上,微曲起一膝踮着脚尖,低头轻嗅红梅,任细雪朦胧了他灼华如桃的风姿。
柳绮琴今日披了一件竹青色织锦的镶毛斗篷,远远望去,好似那冬日里的一点苍翠,那般的淡雅清然。
而此刻这位柳王妃,却是眉头紧皱,一副很是头疼的无奈模样。这个赫连怡澜,是一会儿不迷死一群花痴女,他就觉得自己不够妖孽祸水,是不是?
一袭牡丹红罗裙,外披着红色镶毛斗篷的杨妙晴,在丫环婆子的陪同下,正准备去芙蓉苑找茬呢!
结果没想到路径花园时,竟然见到一群红着脸的婢女,在向着一处遥望,偶尔还以帕遮面的害羞,低声娇笑着。
她轻皱了下眉头,在身旁丫环的搀扶下,向着那小河边走去:“姐姐兴致可真好啊?一大早就顶着晨风,来此花园小河边,吹风……赏花啊?”
柳绮琴对于杨妙晴那眼角妩媚一瞥,只是唇含笑意淡淡的问了句:“郡主是想将莲王……栽到这荷花池里去?”
“扑哧”赫连怡澜没忍住的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低头笑了好一会儿,方直起身来走了过去,很不正经的拈花嬉笑道:“薰衣草,就算我承认我是只朵娇艳的花儿,可我也不愿意去那淤泥里泡着啊!”
杨妙晴被赫连怡澜那一眼瞥的,心忽然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这位看起来很随和散漫的莲王,竟然比赫连夜白那作恶多端的禽兽,还要让人心里畏惧。
柳绮琴淡淡的白了那嬉皮笑脸的赫连怡澜一眼,便抬手拍开了面前的红梅花,转身向着来时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