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看来,他而今躺在床上的这个芙蓉王妃……恐怕是斗不过这朵带毒的小野花吧?
如果真这样的话,那这外柔内刚的芙蓉王妃,岂不是要遭大灾了?
希望有一日,这朵柔美的芙蓉,不会因一些无情的摧残而毁灭了吧!
说是只睡一会儿,可她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
等她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晌午。
柳绮琴依偎在赫连寒云的怀里,喝着他喂得白粥。她眼见小语竹秋都在,可唯独少了那个总是啰嗦嘱咐她的红袖。
她转过头来,盈水的眸子,柔柔的望着那笑貌温柔的男子,问道:“红袖呢?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来?”
赫连寒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之便以笑容掩饰过去,继续温柔地喂她喝着粥:“红袖昨日守了你一夜,她累了,所以我让她下去休息了。”
柳绮琴抬起那白嫩的小手,虚弱的推开了他的手,眸光清澈的望着他,逼视着他道:“她真的好吗?你真的没骗我吗?”
赫连寒云对上她虽然虚弱,却显得有些锐利的眸光,他微低垂下眸子,唇边勾起一抹苦笑:“柳儿,你似乎对我,总是疑心很大呢!”
柳绮琴并未理会他话语中的悲冷,而是转过头去,眸光直视着小语,声音冰冷道:“小语,你来说,红袖她……她到底怎么了?”
红袖昨日被那一群人殴打,就算不身受重伤,也绝不会好到哪里去。
小语的脸上红肿已消,只有嘴角处,还留有一块紫黑色的伤。她看了眼垂眸安静的王爷,又看了眼虽然面色苍白虚弱,可眸光却一如往昔般清澈微冷的王妃。
她眼神飘忽来飘忽去,在王妃那皱眉一瞪眼下,她低着头,老老实实的回道:“回王妃!红袖姐伤势没太严重,就只是断了一根了骨而已!”
小语虽然想把红袖的伤势说的没那么严重些,可奈何她嘴笨,不止没让她家王妃放宽心,反而更使得柳绮琴担心了。
“断了一根肋骨而已?”柳绮琴对于小语的回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看着那一脸可怜兮兮扁嘴的小语,她轻摇了摇头:“好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心红袖,不去看看她,我心真的很难安!”
赫连寒云听她要不顾自身虚弱,硬要去看她的丫头,他便脸色微冷,挥手让小语竹秋她们退下后,他才转过脸来,华艳清贵的凤眸中,染上了一抹怒意:“在你的心中,是不是所有人,都比不上你的那个小丫鬟?”
柳绮琴见赫连寒云生了气,而且话语间还有点酸气,她抿嘴一笑,眼珠微转,唇凑到他耳边,轻声柔语的说了句:“寒,最重要!”
赫连寒云明知她这是在故意给他卖乖,可他听到这句简单的话,心里还真是有些甜滋滋的。他抱着她纤弱的身子,掀起了她宽大的云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