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躺上床的凤潇腰际一暖,后背紧贴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
体内迅速升温,凤潇脸颊微红,手肘一顶就要推开他。
对方却避开她的袭击,反而死皮赖脸贴得更紧密了。
“凤儿!”在她耳边吹拂热气,那只大手掌已俏皮顺着腰际往上滑……
“这块玉佩跟了我二十年了,原本我想着过段日子就带银子来赎,没想到我的凤儿如此上心……”
咳咳,虽说这要回的方式有点特别!
凤潇却冷冷道,“我最痛恨的就是奸诈小人,贪小便宜的人,当年我妈……”戛然而止,凤眸骤冷。
都是前世的陈年往事,她不愿再提及!
“怎么了?”楚寒筠见她神色黯然,目露交织的痛苦和仇恨,紧贴粉耳温柔道,“凤儿,你娘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好吗?”
任何痛苦和仇恨憋在心里是最难受的,他希望她能释放,这样会好过许多。
不知是受他深邃温暖的眸光,还是被他柔情似水的声音蛊惑,凤潇竟不由自主说下去,“我不满三岁时,爹娘是当地的富豪!我娘被歹人绑架,向我爹索要一千万,呃,十万两银子!”
“我爹卖田卖地集齐了银子,交赎金时,丧心病狂的歹徒还是杀了我娘……我爹当场就气死了!后来我所谓的叔叔伯伯们争得头破血流瓜分了我爹的遗产,一分钱都没有留给我,还把我扔进湖里,打算永绝后患!”
楚寒筠蓦然皱紧了眉头,环抱她的双手更用力了,似乎要将她深深嵌入他的怀中,让她忘记这不堪回首的往事和痛苦!
凤潇的语气却始终平静,“我的命够硬,被人从湖里捡起!虽说是逃出狼窝,又进虎口,捡我的人把我带进了特工集中营,但总算是捡了一条命!这是我命不该绝,也是那些人命中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
听凤潇残忍的语气,和嘴角的冷笑,就知道她口中的“那些人”一定死得很惨!
楚寒筠虽然狐疑,凤潇不是泗水国相府的二小姐么?怎么又有这么一个版本?
但随后又想到,可能是凤潇并非相爷亲生的,而是被人卖到相府的!否则相府的人怎么对二小姐态度那么恶劣呢!
所以今晚凤潇不但夺回了他的玉佩,还打断了老板的腿。
“凤儿!”楚寒筠心疼,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压根儿没注意到,二人正以极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