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一个府里,出了一个皇家的女子,那便是天大的荣耀了;一时之间,京都上上下下也都开始沸腾起来,一些女子也更加注重自己的打扮、穿着、行为了。
按她们的话来说,谢海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不注重自己形象名声的也都成皇子妃了,她们这些大家闺秀,肯定也能当一个举止有礼、婀娜多姿的皇子妃,终生伺候在自己心爱的皇子甚至是皇上身边,受尽天下疼爱。
“小姐,您真的...不想嫁给三皇子?”夜凉如水,画容和阿虹走到董艺身旁,思前想后还是开了口。画容还好,只是阿虹一直都搞不明白,那么好的一门亲事,自家令主为什么不同意,甚至还有夺取圣旨的事情发生。
这天下女子哪一个不想嫁一个如意郎君啊?阿虹实在是不懂,那么好的一个机会虽然还是到了自家主子手里面,可那也太艰险了吧。
谢海棠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那窗台上的仙人掌。顽强的生命,始终抵挡不过天寒地冻,比之温室里的娇花还要脆弱,这是自己在谢家的时候就开始养活了的,当时自己告诉自己,以后就是那么一株顽强的仙人掌,就算没有春雨绵绵,那也要好好的挺拔下去。可只不过是一场大雪纷飞,一场滋润春雨,便萎缩近亡了。
可惜可惜。
画容可谓是无所谓,淡淡地扫了一眼阿虹,却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话:“阿虹,承蒙小姐把你安置在她身边,你可要好好努力一番,了解小姐的心意。小姐的为人,整个京城都是看得清清楚楚,对宫里面的事情本就是退避三舍。三皇子本就野心巨大,若是有了您的相助,那肯定是如虎添翼,而恰巧小姐最不喜欢的就是与人斗争,所以这门亲事,也是豺狼虎豹一般危险可怕。”
她一向都是一个不拖泥带水之人,此时说罢这句话,便走到了墙角,把少数的钱财都给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又是开口。“阿虹,小姐接下来做的事情可能会波及众人,你若是害怕,这里有些钱财,你拿去,好好做一个生意,不求大富大贵,至少能够营生。”
“画容姐,你不要这样,阿虹并没有这个意思,阿虹愿意一辈子都伺候小姐的。”阿虹惊着摇摇手,生怕画容误会。
“好了你们两个,也不用彼此试探彼此,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画容,你以后好好教导一下阿虹,也让她学着管一点事。”比起画容的担忧,谢海棠更加忧心地是自己和南宫轩辕的婚礼。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若是自己下了那个决定的话,肯定会连累不少,画容跟随在自己身边多时,可以说认识自己的人,几乎都认识画容这个干练的丫鬟。
若是此时还把画容留在京城,管理产业的话,那肯定是不妥当的。牛姨娘虽说是一个足以信任的人,但莫名让她多出那么多令主府的产业,也未免让人多疑,牵连了无辜的牛姨娘。
所以此时,阿虹若是能够干练起来,称为第二个画容的话,那无疑添了助力。
若是顺应着圣旨进了宫,嫁给了自己恨入骨髓里面的南宫轩辕,那一定的可以预想到的了,她会成为南宫轩辕的利用兵器,待到他功成身就,自己则是困在他不远指出的琼楼玉宇之中。而背景,将会是那可悲可泣,腥风血雨的后宫,杀人不眨眼,也会是生活的调剂品。
“你这女人,当真是如此无情?若不是祖母回来跟我说,怕是你出嫁那天,我才知道你要嫁给自己恨的人!”申晨不知何时已来到了令主府,挥挥手示意阿虹下去,眸子便一直盯着董艺,狠狠的声音之中,多了几分羞怒。
阿虹挣扎着拦在自己主子身前,不肯离去,最后却被申晨一个手刀,砍晕了过去。
始终还是激怒了他。
索性的,董艺也不再装模作样,挑挑眉头,道:“申晨你这是跟我开的什么玩笑?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我还在傻傻的吩咐着府里上上下下准备着嫁妆,而我的绣装也是开始赶制这天底下最华丽的霞帔,只差你们申家派人送来凤冠,便可十里红妆,嫁给你作为你一生的妻子。可就在我们的婚期还有两个月之时,你和你的爱妾,红袖添香,温存无比,我这个还没国门,就被辜负了的女子,还不能够嫁人,只能苦苦看着你和别的女人欢歌笑语,暗自流泪不成?”
言外之意非常简单,她不会和别的女子共侍一夫,要娶的话,那就先把什么秦非烟给逐出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