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您只喜欢喝提督大人不喜欢喝的甜茶,但是其实您每次都是习惯性拿起苦茶品味。
您每次都是说您讨厌和提督大人一样的银色系列衣物,但是您每次要婉儿准备衣服都是银色白的,您说显得您这个强盗头子很清纯……寨主,您还要我再说吗?”芸香一边拨弄着手里替隋静缝制的银白色披风,一边絮絮叨叨说着话,最后说完了还不忘抬眼看了隋静一眼。
隋静喝进嘴里的苦茶吐也不是咽下也不是,婉儿默默地收拾着隋静的衣服包裹露出其中的银白色系,芷兰在继续泡茶,凝霜给芸香递着穿好了线的针……
隋静心里默默想着,如果不是芸香的女红活儿最好,芷兰泡的茶最好,婉儿最乖巧,凝霜最话少,她一定要把这四个丫头全部扔进妓院!
“武林大会嘛,人家都把拜帖送上门了,我堂堂黑风寨总不好薄了人家的面子吧……”隋静说完了不敢抬头,明显感觉到四双眼的集中,抬眼看去却是各做各的事情。
“寨主,前不久有个武林前辈拜帖说是要与您会一会,您说的是咱们黑风寨小庙容不下大佛,请他老人家另找别的软柿子捏。”芸香将针线在发髻上磨了磨,说完了话继续缝制衣袍。
“我觉得他也会去。”隋静平静地说完,整个车厢没有一丝动静,泡茶的端着壶杵着,整理衣物的拿着包蹲着,缝衣服的针还挑在线眼儿里。
隋静看了看众人的反应,干脆地放下杯子抱起软垫,倒头继续睡觉。
芷兰看了看众人都是会心的一笑。
晌午未及,秋日的艳阳却是已经将大地照得一片暖洋,距离京城不过三十里之余的东平县更是一片民生荣荣之象。
“老爷!那,那提督大人亲自到访!”
“什么?快快有请!”腆着肚子酣睡的县太爷听到这句话马上一个激灵坐起身子,吩咐了下人去请来提督大人,自己哆哆嗦嗦地穿衣服。
楚云昭坐在厅堂客座上,笔挺的身姿,端着个琉璃杯悠闲地啜茶,青竹抱臂携剑侧立着,主仆二人的姿态让县太爷府中的丫鬟婆娘们都纷纷驻足,待到县太爷来的时候倒是被真真地吓着了,当初相爷到访也没有如此的声势。
“下官见过提督大人!不知何事还要提督大人亲自到访?”虽说知道楚云昭可能是知道了相爷与自己的关系才如此重视这个案子,但是当他真的以这样的姿态毫无半点阿谀的样子来到这里,心里倒是有些惶然。
“张县令?”楚云昭这才停下啜茶的动作,但是仍然没有抬头,只是低声唤了县太爷一声,但是就这一声称呼就让张德忠原本就不安的心更加忐忑。
想他张德忠任职数十载,大家都是尊称他声县太爷,连他的姓氏都是少有人称呼的,而楚云昭这一声张县令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儿。
“下官在,请大人吩咐。”
“大人,请看这锭金子可是在之中您昨夜被抢的财物之中?”楚云昭示意站在一旁的青竹。
接过青竹递过来的金锭子,张县令看了看反面的‘官’字样儿,又咬了咬,才开口:“大人,这确实是下官丢失的财物,下官谢谢大人替下官寻回。”说完了作了一个大揖。
“张县令,您确定吗?”楚云昭已经放下了杯子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