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司,可是用来惩罚犯人的。
赵卿宁冷冷的目光扫过了曾华,这个人却是一点不惧怕,从容应对。看来,只能等候云黎的发落。
整个朝中,就算是当年给赵卿宁协理六宫之权,也是引起了轩然大波。今天不过只是一身衣服,就引来了这烦人的学究。看来,想要皇后的宝座,还需要很多时间。
“还以为曾爱卿有什么忧国忧民的建议呢,原来,不过是往朕的宁妃身上多看了几眼。朕听闻,天子之妾,亦是臣子的君王。曾爱卿,你这样做对吗?”
云黎批改着奏章的朱笔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扔,赵卿宁差点笑出来。曾华的重点在于,赵卿宁的礼服穿的太过了,越了她的本分。但是,云黎的重点却是放在曾华不应该多看她。
觊觎天子的女人,乃是死罪。
云黎本就不高兴别人出来指责宁妃,正好出来一个曾华,自然是要暴打一顿。
“臣只是知道宁妃的身份不符合她的服制,臣不敢僭越了规矩。还请皇上明察秋毫。”
曾华居然和云黎说话都是毫不留情面,直直的看着云黎的眼睛,一点也不回避。这样的人,骨子里面,应该是极其的硬朗和干净的。
赵卿宁已经忘了,前世,就在云黎的宫中。每次遇到这样的臣子,赵卿宁总会想尽办法,逼着他们犯错,逼着云黎把他们一个个不得不杀掉。失去了肱骨之臣,云黎就像是猛虎失去了利爪,只能任由裴奕晟夺了江山。
“曾大人真是会说笑。”赵卿宁从自己的妃子席上站起来:“既然曾大人口口声声说不曾仔细看过本宫,可是认得本宫现在的装束和刚才有什么不同?”
赵卿宁的声音懒懒的,但是却像是冰水上面又加了一层浮冰。心上虽然是压着火气,也不能够发作。
“臣不敢。”
曾华到底是个还未娶亲的年轻官员,一张脸虽然是刚正不阿没但是却也是稚气未脱,能把这样的人一心一意的收服了,才是云黎的福气。赵卿宁倒是不恼火,只是用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云黎。
“曾爱卿,祖训有云:华而不实非礼也。朕就是看宫里面的闲置的衣物实在是太多了,这才赏了宁妃一套,又有什么错?况且,你是个外臣,不要多管朕的家事。”
云黎似乎是软和了一点,倒是没有让眼前的曾华站起来的意思。便是接着用朱笔批改着奏章,曾华跪在那里,拿自己的指甲划着手心,颇为尴尬。
赵卿宁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这个官员,倒是认真而且细致。能够一眼看出来赵卿宁的服制是贵妃的,但是,也少了历练,不在天下上面下功夫,却是只能在皇上的衣食住行上面打转,真是屈才了。
玲珑心思百转千回,赵卿宁这才是对着云黎说:
“皇上,家事就不让曾大人操心了,您且把重要些的国事给了他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