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抬手拍拍了那黑衣人仍是面无表情的脸,大笑着带人离开了他们藏身的木屋。
“走了,给他们把门关严实了,晚上这动静搞大了再把野狼给招来!”
李博一早就安排好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据,而现在启程回了驿馆,他也有十足的理由为自己开脱。
“李卿家,你这是去了哪里?”
果不其然,李博一回驿馆,就被进门的侍卫一把钳住,扭着胳膊押送到了云黎面前,看着一脸风尘仆仆的李博,云黎问道。
“起禀皇上,微臣今日突然接到急信,在离驿馆十里外又一波土匪在周边活动,为了皇上跟娘娘安全,微臣便自作主张带人到十里外剿匪,微臣僭越,请皇上责罚。”
“十里外剿匪?”云黎听着李博的话不怒反笑,看着他道,“朕倒是好奇,这土匪是多么会找时间,偏偏在朕与宁妃遇袭之后就开始活动了?”
李博的理由虽在理但也实在牵强,但为了能够达成目的,李博自然不能轻易退缩:
“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属实,绝非有半句虚言。”
李博说着,转身招呼身后身上还带着血的侍卫将手上一个被血染透了的布包交了上来,在云黎面前展开:
“皇上这是微臣今日待人剿匪砍下的人头,从首领到喽罗总共一十五颗,请皇上明鉴。”
说话间的功夫,那随从就将那个还滴着血的布包在云黎面前打开,不仅是云黎,就连所有在场的大臣们也都是个跟着倒吸了一口冷气,整整一十五颗人头,哥哥齐着脖颈被斩下,刀口整齐,鲜血淋漓,一个个脑袋大睁着眼睛,表情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好了,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
人证物证俱在,云黎一时间也无法反驳他,只好捂着口鼻让人将摊在地上的人头都收拾干净。
看着原本摊着人头的地毯上留下一滩血印,云黎皱着眉头看着李博:
“你与朕讲讲,你是怎么发现这一拨土匪的?”
云黎面无表情的紧紧的盯着李博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变化。
“起禀皇上,微臣今日在皇上与娘娘起驾之后,带人在附近巡视,不想却发现了一拨土匪的驻扎地,本想就地直接处决他们,却不想皇上与娘娘在路上遭遇行刺,微臣就只好先留人在那边观察情况,等候时机伺机而动,”李博感受着云黎落在他身上极具穿透力的视线,顶着强压,继续说道,“微臣在回驿馆安顿皇上娘娘之后,才又原路返回到那帮土匪驻地,趁其
不备,将他们一举攻下。”
李博的话说的完满,但也是漏洞百出,耐人寻味。
“那朕还真是要好好感谢李卿家的用心了。”云黎微微扯了下唇角,看着李博说道,“刘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