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大概明后日就会发,皇兄他,将终身被关押在瀛台,没有手喻不得探视。”
“就只是这样?”
像是在担心什么,赵卿宁又追问了一句,除了是对裴奕晟如此轻判的诧异,还有一份深深的不安,蓦然的从她的心底腾升而起,霸占了她整个思绪。
“以父皇来说,这已经是最重的判决了,他老人家的决定,也算是在为我正名。”
裴亦泽说的也是在理,他这般顶替兄长继任储君,且不论是否是裴亦泽德行有失,若是在裴亦泽继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除掉兄长,这必然会引起朝中史官的非议。
这个道理赵卿宁也并非是不懂,只是碍于感情与理智之间,她实在也有些难以抉择。
“好了,不说这些事情了。”
见赵卿宁的神色凝重,裴亦泽轻笑着又与他说了些其他事情,将话题引向了别的方向。
而赵卿宁的担心并非是没有意义,就在裴亦泽设宴后不过三日的功夫,宗人府在押送裴奕晟与赵卿芷等人前往瀛台的时候,出现了一场意外。
“裴奕晟与赵卿芷都被劫走了?”
赵卿宁手上的动作一颤,纯白的宣纸上霎时落下了几个墨点,她本在这几日里就有些心神不定,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并不觉得太多意外,定了定神,将落了墨点的纸张叠了起来。
“可知道是什么人?”
赵卿宁问。
以赵卿宁对裴奕晟的了解,他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善罢甘休,但如今的事显然已经完全脱离了前世的轨迹,赵卿宁便是想要猜测,也有些无从下手。
“宫里已经派人追查了,只是还没有消息。”
裴亦泽留给赵卿宁负责传话的暗卫恭敬的对赵卿宁说。
赵卿宁站在书案前深深望了那一身黑色的短打的暗卫一眼,点了点头,示意暗卫退下。
待暗卫一走,赵卿宁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望着前方不知道哪一个角落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