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钱馍馍见自家师父就那么凝望着她,不好意思说,向来无风不起浪。
苍束楚优雅的站起身,拂了拂衣角,走过去拉过钱馍馍的手,口气慈祥道:“听你这么一说,为师也想起一事,也准备问问你。”
钱馍馍心想,自己一直以来就没做过什么有伤风化有损大雅的事,自然是露出一脸坦荡的神情。
苍束楚执了她的手坐下,半晌方缓缓道:“你且与为师说说,说说当日你与二郎的故事。”
说罢,目光貌似不经意的扫过钱馍馍。
二郎?钱馍馍脑中轰了一轰。
半天才想起那是发生在醉花楼的一件事。
那时还懵懵懂懂的她被萧人妖几个忽悠,便昏了头,竟把萧人妖藏在了她的床上。
当时,还是自家师父替自己隐瞒了下来。
当然,这其中因由,钱馍馍想,那时的她还没重要到让他不惜血本替她保命。
但,到底是没揭穿她,多少她还是有些感激的。
可是,可是很不巧,却被当时的秦天看出了些许端倪。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得撒谎。
且撒了个毫无节操的慌。
那二郎么,自然,自然是子虚乌有的。
“嘿嘿嘿。”
钱馍馍笑,“当日是情非得已,并无,并无什么二郎。”
想起当时的情景,钱馍馍面上不禁一红。
苍束楚啜了一口茶,抬眼看她,又幽幽的道:“可是为师分明记得你最后又不是如此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