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深处,落英缤纷。
暮春已至。
恰似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钱馍馍拂落肩上飘来的几瓣落花,转身朝正阳殿走去。
在慕容倾身边伺候了几日,钱馍馍发现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
除去第一日被冰山戏弄了一番之外,余下几日她和冰山之间都是公事公办。
她不得不承认,冰山真可谓是日理万机。
每晚都会熬至深夜,而她也很苦逼的陪着熬至深夜。
所幸,早上的事不是她起来伺候。
偌大的一个正阳殿灯火通明,明亮而空寂。
慕容倾坐在桌案前看奏章批奏折,灯火将他的身影拉得威猛高大而孤寂。
钱馍馍则站一旁,一会数数烛台,一会数数灯花。
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她便偷偷摸摸的躲在殿里的柱子下眯一会。
听到响动又会立即跳起身来。
跳起来见冰山还是姿势不改埋头苦干春风吹又生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