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馍馍皱眉,她没想到这好心还多出了事来。
“恩人只需告诉我您的府邸在哪,待我把父亲后事照料好后,我一定履行我的承诺。”小女孩眼里透着坚定。
望了望已走出好远的冰山,钱馍馍心中不悦,还是道:“四方城霍龙云府上。”
跑步跟上慕容倾后,钱馍馍傻了。只见几步开外正停了一辆高大上的马车。
有一个玄衣男子手握寒剑一动不动的屹立在马车旁,像块庄严的木雕。
钱馍馍咽了一口口水,尼玛,不是要来杀冰山的吧?
偷偷打量了慕容倾冷睨着她的神色,再看了一眼木雕,冰山不会……不会要拿她当挡箭牌吧?
她就知道,这些挨千刀的皇帝王爷的,没事就喜欢搞什么明杀暗杀的。
心里打着颤,手却被人握住,冰冰凉凉的,和他人一样。
不是吧,这么尽责,还要把她这块挡箭牌亲自送到箭上挂着才罢休?不就是刚才顶了他一两句么?
至于……至于这样不友好么?
钱馍馍苦情巴巴的看着慕容倾。
谁知,到了眼前,木雕冲慕容倾毕恭毕敬的行了个随礼后,便挑起车帘,等两人上车。
“上车。”口气淡淡的,却不容人质疑。
钱馍馍收回了打量木雕的目光。木雕!眼前的人真的只能用木雕来形容。
长得其实挺俊的,就是像个被控制的机器人,目光直直冷冷,一动不动。
钱馍馍抹了把汗,兄弟,你是怎么做到的。
唉!不愧是和冰山一伙的。只是可惜了这副好看的皮囊。
“你这般摇头晃脑是做什么?”有些暗黑的马车内,传来慕容倾清冷的嗓音。
钱馍馍一颤,她为了离零下几百度的冰山远点,都紧挨着车厢壁,她都看不见自己的手,冰山是怎么看见她的?
啊!她想起了,以前她看过的小说中常常说到习武之人一般耳朵眼睛都比较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