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了一番沉吟,便对伙计豪气的道:“把你们这最新的招牌菜全都来一份,爷有的是钱。”
说爷的时候,手指正指着慕容倾,但触到慕容倾投过来的目光后,果断且坚定的指向了一脸悠然的霍萧。
伙计看了看四人,觉得眼前的人都是有钱人,话到嘴边终是什么都没说,便下去了。
等到菜上来了,钱馍馍才明白为什么伙计之前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
慕容倾那张冷面孔看着满桌子五颜六色的菜汤也不禁有片刻的傻眼。
“四妹,你这点的都是些什么菜?王……”
顿了顿,霍雅韵改口道:“难道要我们都喝汤么?”
钱馍馍颤了颤,真真不能怪她,平时她和苍束楚萧舜华等人出去的时候,他们都说的是,把招牌菜都上一份。
而今,而今她不过是加了个新字,结局便成了这样。真是,真是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结局呀!
“三姐,这,这不天热么,正好解渴。”说罢,讪笑着给自己盛了一碗,喝得一脸享受。
许是被她的表情所蛊惑,慕容倾竟也替自己盛了一碗面前的汤,谁知汤一入口,辣得他舌头像着了火似的,呛个不停。惹得旁边的霍雅韵花容失色,忙不地的捶背送丝绢。
想他堂堂邶国安王爷,何时这般失态过。
慕容倾一双眸子霎时利剑般的向钱馍馍射了过来。
钱馍馍一抖索,你自己乱喝,也要怪老子么?
慕容倾见到钱馍馍眼里一闪而过的委屈和畏惧,心中的怒气竟难得平息了下去。
眯着眼打量了一番低垂着头的钱馍馍,轻笑一声,低沉的声音似带着愉悦:“这汤的味道果然是新奇。”
闻语,钱馍馍嘿笑两声,觉得冰山还是比较可爱的。
最后,霍萧又唤来伙计,把大部分菜汤又换成了其他比较有名的菜,什么蒸乳鸽、宫保鸡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
几人旁边的一桌坐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体态臃肿,吃相甚是不佳,一个猪脚啃得声若巨雷,惹得连钱馍馍都快没了胃口。
其他三人早已不吃,似都在等钱馍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