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馍馍觉得自己的表现有那么些不友善,内疚的情绪蹭蹭蹭的上涨。
于是,敷药的时候便越发的小心翼翼。
“你不好奇我怎么受伤的?”闭着眼的萧舜华缓缓睁开眼,语气淡淡的。
明明是疑问句却真真被他说成了陈述句。
钱馍馍敷药的手顿了顿,不知道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其实她还真没什么可好奇的。
“罢了,出去吧。”不待钱馍馍回答,萧舜华拢了拢自己的袍子,言语间带着几分疲惫,俊美的眉头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怎么觉得人妖有些心灰意冷的?
钱馍馍边走边回头,没注意撞上了门褴,捂住额头嗷呜了几声,瞥见萧舜华微微带笑的眸子便又匆匆逃了。
下了二楼,却被人猛地一拉,随即撞入了一个颇结实的怀抱。
“白衣……苍公子好。”钱馍馍抽出自己的手掌揉了揉鼻子,没好气的问好。
一身白衣的苍束楚倒也不在意,眯着眼打量了她两眼。
“你受伤啦?”
“啊?”钱馍馍顺着苍束楚的目光看着自己衣服上点点血迹,忙摇头:“没有。”
“苍公子。”远远的,传来了花明艳娇媚的唤声。苍束楚眉头一皱,一把拉过钱馍馍的手握住。
“苍公子,您……”
花明艳摇着团扇一扭一扭的扑了过来,一张荼了无数胭脂水粉的脸生生笑成了一团花,瞥见两人紧握的手,满脸笑意一僵:“您……来啦?”
“花妈妈,想借你醉花楼丫鬟一用,不知可否?”苍束楚浅浅一笑,举止温文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