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娇连忙拦下,“将军,等一下!”
耶律杰轻勾着一侧嘴角,“怎么?这么快就想通了?”
“年娇知道将军想要什么,但是年娇不想杀人,但年娇可以帮将军夺会大辽第一勇士的称号。”
在年娇心里,能为耶律杰付出,她很知足,她才能找到继续活下去的理由,或许有天他会发现她的好,或许有天他不会嫌弃她不干净的身子,或许真的有那么一天,她可以与耶律杰在一起。
尚未言明便被年娇猜出了心思,耶律杰没想到年娇居然这么了解他,而且不求回报的助他,但他的心始终是冷的,并没有被她打动。既然有白白送来的可以利用之人为何不用?
即便有些醉了,但耶律杰此时的头脑突然格外的清醒,心生一计,将心中所想说给年娇听,年娇应了。
几日后……
辽助北汉守住燕云,北汉使者霍达前来拜谢。霍达为残汉余将,在北汉的地位不上不下,但毕竟是辽汉两国友好往来的牵线人物,萧太后格外尊重。
行军作战之事,萧太后一个女流之辈也不知如何谈起,见霍达也是彪悍之人,性子直爽,和巴鲁有一拼,与其见过一面后,剩下的时日便命巴鲁亲自款待他。
一日,晚上,巴鲁在营帐内同霍达面对面盘膝畅饮,二人甚是投缘。
此时年娇手持一壶酒进来,服饰薄而轻,腰封扎的很紧,美好的身材显露无疑,加上艳红的樱唇,甚是妖娆。她跪坐在巴鲁身边为二人斟酒。
年娇自从嫁巴鲁后,从未像今日这番打扮过,想必是有客人来访,为了不失他这位夫君的体面,刻意而为之的,巴鲁越想越是欣赏年娇,面泛桃色,一臂环住年娇的纤纤细腰,搂在怀里,亲了她那莹润的脸蛋一口。
年娇闻着他身上的酒气觉得恶心,但还是故作矫情的勾了勾红唇,装作迎合,回吻了巴鲁的胡茬,蜻蜓点水般,轻的很。
巴鲁甚是欢喜,搂年娇的手臂环着更紧了,若不是霍达在场,他恨不得立马将年娇抱到床上,行周公之礼,享温香软玉。
霍达瞧见巴鲁如此粗狂之人,竟能娶得如此娇、妻,不由心生羡慕,醉熏的眼神瞧着他们二人,“巴鲁兄好福气,竟得如此貌美的贤妻,我看这天上的仙女也比远不及嫂夫人啊。”
听闻这话,巴鲁觉得脸上如同镀了层金光,哈哈一笑,心里美滋儿的很,更加得意的道:“你嫂夫人的舞更美,更是天上的仙女也比不了的,哈哈,年娇,还不快,快给霍将军跳一段。”
年娇故作娇羞,轻眨了下右眼,给巴鲁抛了个媚眼,娇声道:“人家刚斟好的酒,将军不喝,年娇不跳。”
年娇边说边端起面前的酒盅朝着巴鲁嘴边方向去了,巴鲁哈哈一笑,酒气从口中溢出,正入年娇鼻翼,年娇险些作呕,巴鲁的大手紧紧攥住年娇白嫩的玉手移到唇边,仰头将她手中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