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鲁也悔不当初,挨了鞭子,垂头跪在大殿上。
耶律杰在一旁心里痛快的很。
本已和北汉结盟,发生这种事,总要给北汉一个交代。
耶律杰猜透了太后的心思,早就想好了如何回复,“太后不必多虑,是他霍达动了淫、念在先,我们并不理亏,想必北汉得知发生的一切,知道自己国家居然出了这么一个有失体面的人来,定会羞愧不如。”
耶律杰的圆滑世故,的确是一般人所比不了的。他所说的完全在理,萧太后很是赞同,下令命耶律杰摆平此事。
三日内,耶律杰便把此事摆平了,既安抚了萧太后的情绪,又安抚了北汉,萧太后大喜将大辽第一勇士的称号赐予他。可,他更该安抚的人应该是年娇。
年娇内心的所有倔强都被耶律杰撵的粉碎,她恨,但她又恨不起他来,恨的只有自己太蠢,几日来的情绪格外低落。
女人有的时候很奇怪,一但喜欢上一个人,便变得格外的卑微,哪怕知道对方心里根本没有她,哪怕心甘情愿被他利用,哪怕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因他在她心里已经扎根,她无法将他从她的心里连根拔出。
一日,巴鲁不在,耶律杰来看望年娇。
年娇坐在梳妆台前发呆,几日来,她从未化过妆,也毫无心思打扮,宽大的寝衣挂在她的身上,柔长的黑发偏在一侧肩上,没有丝毫神色望着铜镜里疲惫不堪的自己失神。
耶律杰的身影渐渐出现在铜镜中,他来到年娇身后,手里拿着刚从衣柜里取出的貉毛披风轻轻搭在年娇身上。
年娇缓缓抬起眼帘,望向铜镜中的耶律杰,一滴晶莹的泪从右眼滑下。
耶律杰从来没有想过,一向最讨厌女人的他,最看不起女人的他,竟会残忍到利用女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的心里也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滋味,可在一个男人的野心面前,一切都变得渺小,女人又如何,死一个人又如何。
他的心始终是冷的,仅存的一丝暖意也在方雪身上用尽了。
“怎么样,好些了吗?”耶律杰冷冷道。
年娇左眼的泪随着耶律杰这声冷冷的问候一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