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鸾沉吟了片刻,狭长的凤目微瞥,“你在九华山,是为了他吧?”
“谁,谁啊!”
萧鸾不想提起那人的名字,冷哼了声,扭过头不理她。
两人的冷战又开始了。
苏谨走过去,晃了晃他的胳膊,软声道:“你也不必生气,以前不知道他是谁,所以会心猿意马,但是现在,我只想治好他的眼睛,让他看看我是谁,我会让他为自己曾经的错误付出代价,你也不要问我原因,不要问我和他之间的仇怨,只需信我。如果你不能信我,那就干脆休了我,让我去做我想做的事。”
萧鸾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却又不服气地道:“你还是承认自己曾经对他心猿意马喽?”
苏谨发现这枚皇帝还颇带几分孩子气,居然跟妇人似的抓字眼儿。
“是又怎么样?谁叫那时候,你根本就不理我!成亲那么久了,我都不知道你长得什么样儿!所以我对别的男子有了心,能全部都怪我吗?你也有责任的!”
“你……”萧鸾气得咬牙切齿,几乎说不出话来。
“好,既然如此,你就永远留在九华山好了!”
“留下就留下,以为我很稀罕你的后宫吗!”
苏谨说完再不理他,转身就走。
两人在九华山之癫刚刚共患难过,甚至相互为对方采了需要的药材,但是这会儿居然是有着三世仇怨似的相互敌视。苏谨越想越难过,边走边在心里暗骂暴君的无情无义。
却听到身后有闷闷的声音传来,“朕会派人在你的身边保护,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万事小心。等你想回宫的时候,通知朕。”
大慈藏寺因为贵妃娘娘的失踪,早已经乱了。所有的僧人和留守的侍卫都山上山下的寻找着苏谨。可是,应该是五天还是六天了?居然没有她的一点消息。
玄宁站在大慈藏寺绿松下,遥望着远处。
虽然他其实,什么都看不见。
风吹起他淡青色的衣袂,整个人似乎完全融进了这里的风景如画,水墨般有种说不出的虚幻感。苏谨就在这个时候,悄悄地走近了他。
等他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到了他的身后,并且蓦地从身后换住了他,“玄宁!”
玄宁的身体不由一僵,“小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