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香,你第一次做,这样已经很好了,辛苦你了。”柳兰莹敷衍了一句。
“二夫人言重了,二夫人为王爷祈福才辛苦,妾身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话说回来,二夫人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妾身可真是分身乏术,可还是做不好,绾心院中的烛火钱比别的的地方多出来的足足一倍还要多,妾身提醒过,可却越来越费了,妾身实在无能。”郁金香委屈的自责着,实则是在告田绾心的状。
“三娘这话说的真是有趣,绾心院中的烛火钱实在是多了那么一点,可绾心这个月可是没有吩咐置办任何金银首饰和衣服,三娘不能只看小头,不看大头,我那些烛火钱好像还没有三妹这身衣服值钱吧?总账加起来,我连三妹院子里的三分之一都不到,三娘这点账目都算不明白,怪不得是二娘管账管了那么多年。”田绾心语气很慢,几乎一字一句,让人猜不透在想些什么。
“二姐,你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扯,我穿贵一点的衣服也是给父王装面子,偌大的王府还差我穿衣服这点钱吗?”最后一句话田怡心刚刚说出了就知道自己说错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郁金香责怪的眼神,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田绾心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心里暗骂一句:没脑子。
“这我就不懂了,王府连你穿着打扮的大笔费用都不在乎,难道只在乎我这一点烛火钱吗?你们未免也太无理取闹了一点吧,下次你们母女出门前把话先套好了,免得丢人现眼,还真是给父王装面子啊!”田绾心嘲弄的说着,看着郁金香强忍着怒气,田怡心的连一阵青一阵白的,田绾心又扑了一句,“不过也没关系,二娘回来了,三娘也可以好好歇息了,绾心劝三娘和三妹一句,黑夜里也多点点蜡烛,别把心都弄黑了。。”
“你……”郁金香被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真想一巴掌挥过去,可她的身份不允许。
“好了,绾心,金香不管怎么说也是伺候王爷的人,你多少要尊重几分,王府虽然不缺钱,可是该省的也要省,积少成多。”柳兰莹立马摆出当家主母的态度,让田绾心觉得恶心,做给谁看,她们还不是大手大脚的不知道节省。
“二娘,绾心是对事不对人罢了。”田绾心散漫的解释了一句。
“王爷回府!”家丁的一声吆喝,将这一段不愉快掀了过去。
众人起身,“参见王爷(父王)”
“都起来吧。”田恒大手一挥,坐到了主位上。
“臣参见各位夫人、郡主、安郡马。”随着田恒一起回来的刘太医弯腰行礼。
“刘太医快快免礼。”柳兰莹是在场最有资格开口的一个,当然这话要她说。
“绾心身子好的差不多了,本王刚好在宫中遇见刘太医就请来再给绾心请个平安脉。”田恒解释着刘太医的来意。
田绾心俯身行礼,“多谢父王。”
众人坐下,刘太医上前将手帕横在田绾心的手腕上,给田绾心把脉。
“王爷,绾心郡主身体恢复的非常好,至于记忆……臣无能,不能帮绾心郡主恢复记忆。”刘太医脸色很严肃,也难怪,医生这个行业都这样。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观众秦毅突然干呕了起来,引起众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