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微微的皱眉,但是嘴角却是始终是微微的上扬,倒是带着几分的可爱。
但是令任希吃惊的是,没想到这个木头人竟会有人的思维。
衣采在阿彩的搀扶之下慢慢的站了起来,随即走到了衣柜的旁边,拿出一件已经准备好的小厮的易府,快速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后对着阿彩虚弱的一笑,后者也是微微的笑容,但是似乎是嘴角的弧度却是微微的加大了几分。
而此时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一个喜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神女准备好了没有,耽误了吉时,可是不好的……”
而门外的一阵笑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一道娇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当然准备好了,神女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圣君大人的到来呢。”
虽然是实话,但是任希却是听出了其中浓浓的讥讽。
显然阿彩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眉宇间带着几分的戾气,似乎是想要冲出门外,但是却被衣采拉住,只见后者虚弱的对着阿彩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的没事,但是神色之间的落寞却还是被任希看的一清二楚。
任希知道衣采在担心什么,自从那天华阳在大殿上将自己和衣采的事情告知天下以后,衣采不知道受尽了多少人的白眼。虽说是衣采的身份贵为神女,但是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以后神农山庄都不一定存在,更何况区区一个神女呢?
谁又会在意衣采的想法呢?或许大多数的人还是认为,神女衣采竟是靠着爬上了圣君的床才得到宽恕的,任希向来知道,衣采能够忍受一些不平等的待遇,但是还是替衣采感到心疼。
但是,一些事情,谁又能讲的清楚呢?
房门已经被打开,一贯人已经拥入,一眼便看见端正的坐在梳妆台旁边的女子,凤冠霞帔耀眼无比,眼神之中带着微微的朦胧。
众人在看见阿彩的那一个瞬间,集体的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红盖头便已经被喜婆拿起来,轻轻地盖在了阿彩的头上,殷红的嘴上的笑意止不住的,语气带着几分的心疼:“神女以后就算是这虚元殿的女主人了,如果有些人对神女不敬的话,神女一定不要客气,尤其是那些爱嚼舌根的,只要神女一句话,老婆子也要帮你将那些人丢出这虚元殿以外……”
虽然话是对着阿彩说的,但是任希明显的看见喜婆的眼神却是犀利的看向开门的那个没大没小的丫鬟,眼中之中带着一丝的警告。
而那个丫鬟看见喜婆犀利的眼神,身体竟不由自主瑟瑟发抖,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的惶恐。一脸可怜的神色望着阿彩,希望她能帮自己说说好话。
阿彩似乎是接受到丫鬟的眼神,眼神撇过任希所在的地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知错能改便好,以后好好的干……”
随即便在喜婆的搀扶下离开,但是任希却是看见喜婆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满意的神情,但是嘴里却是说着:“神女以后为人处世一定要严厉一点,这样她们才会怕你,才不会将你不放在眼里……”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够有这么大的威严,但是任希却是从心里喜欢这个替衣采说话的老婆婆……
众人的脚步声渐渐地远去,随即便有鞭炮声响亮的传来,但是任希的心中却是没有一丝的放松,因为真正的衣采却还是呆在柜子里面。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任希不知道现在的衣采到底有没有逃出去,但是听着门外依旧是锣鼓喧天的喜庆声,至少现在的衣采应该还没有被发现是假的吧?
是了,怎么可能发现呢,如果衣采和阿彩站在自己的面前,恐怕是自己也分辨不出来的吧,更何况华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