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不晓得在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好像听见有幕楚楚的名字,其他的根本没听清楚。
正在他们拥抱的时候,厢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春熙,她的手上端着托盘。
“小姐,你可算是醒来了,要是再不醒来,夫人就要出去寺庙烧香祈福了。”她紧张兮兮的开口。
连白疏影都搬出来了。
陈绵绵没想到,病了这么久,会让他们那么担心。
“好了,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她看了一眼春熙。
说真的,中毒前发生了什么,到现在还有些模模糊糊。
要是可以的话,她倒是想问问夏侯靖。
“先喝药吧!”他扶着陈绵绵,让她靠着床头。
再是端起放在托盘里的药碗,用汤勺一勺一勺的喂着陈绵绵,一边喂一边还不忘记吹吹热气,免得烫嘴。
动作是那么的细心那么的体贴,陈绵绵被照顾的无微不至。
“好苦啊!”她喝着药,忍不住皱眉。
一脸苦哈哈的表情,逗笑了夏侯靖。
自从她昏迷后,好像少了点什么,原来,他到现在才懂得,少了陈绵绵的日子,等于是失去了光彩。
就好像花儿离开了土壤,鱼儿离开了池塘。
“以后不能再有事了知道吗?”他轻轻地开口。
俊容上的担心是那么明显,为了陈绵绵的事,忙的不可开交。
从她中毒开始就一直担心着,还真是奔波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