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俨然像是王府里的主子。
见到他们双双走进前厅,她马上从椅子上起身。
“民女给王爷,王妃请安。”
可想而知,那么恨陈绵绵和夏侯靖在一起,每一次见到她,骆冰凝说的都是假话。
陈绵绵摆摆手,“起来吧!骆姑娘无需客气。”
就在他们聊天之际,前去办事的冷鸷回来了,走进客厅,尚喘着粗气,坐在椅子上的她马上起身。
“冷护卫回来了,你可把密函给送进皇宫了呢!王爷也真是的,上朝的时候居然忘记带,没办法,那么重要的东西,就该早点送到皇上手中,免得夜长梦多。”她对视着冷鸷,连说辛苦。
本来没领会过来的他,早在进来的时候见到了骆冰凝,此时,关于陈绵绵说的话,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情由。
“不辛苦,替王爷跑腿是属下应该的,密函已到了皇上手上。”冷鸷还不忘记做出一句肯定,
此时,坐在最外边方向的骆冰凝,一张脸惨白。
纳兰端最担心的事最后还是发生了,密函被转交到了皇上手里,那么要是夜闯皇宫,被抓住的话可就是死罪一条。
“民女突感身体不适,王爷,王妃,冰凝先行退下了。”朝着他们欠身一拜。
末了,骆冰凝走出了前厅。
等到她远去之后,陈绵绵以严肃的目光,先是看了一眼夏侯靖,再是看了一眼冷鸷,最后“哈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够好骗的。
这么一来,可又保住了一条罪状。
他日要是将那些有关于纳兰端的罪证全部都提取出来的时候,便会知晓,究竟犯下了多少的罪状。
到那时,相信夏侯靖会大快人心,一雪前耻。
“王妃刚才灵机一动,属下还没反应过来,想不到事情就这样有转变,真是厉害。”冷鸷忍不住称赞。
夏侯靖久久无声,望着陈绵绵,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