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爹对我的养育之恩,自认是无以为报。就算有天把镖局交给了大哥来大理,墨言以为那是我对爹报恩的一种。”他胸襟广阔,从不与大房他们计较。
报恩有很多种办法,而马墨言认为,把马震天留给他的好,转交给他的亲子,相信这是最好的。
看了一眼面条,再看一眼马墨言,马震天终于笑了,举着筷子开始吃面。
从前没太多的空隙陪伴一群儿女,如今回头看看,有长处和可取的只剩下最不起眼的小女儿了。
不知这叫老来凄凉,还是老怀安慰。
等到马震天吃碗面,坐在椅子上的马墨言似乎还有话想说。
瞧见儿子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搁下筷子。“有话不妨只说,爹又不是外人。”
想到那天春熙说的话,来的那些人是异族,马墨言心想就算不是为了他而来,也该是时候做一番准备了。
“我想离开马府一段时日,不知爹意下如何?”
住在马府,要是被那些人知晓了身份,这里的每个人都会有危险,在他们还没找上门来之前,马墨言要先离开。
好似听懂了儿子的担忧,马震天也不阻拦。
“你都这么大人了,很小时候就不需要我和你娘的操心,有事要办的话,就去吧!”他对视着坐在不远处的马墨言。
为镖局,这挂名儿子做的够多了,也该是让他离开的时候了。
怕马震天伤心,马墨言忙开口解释。
“可别以为儿子这一去就不复返了,爹依旧是我爹,马府依旧是我家。”他起身,掀开衣袍下摆,一言不发的跪在了他面前。
养育之恩无以为报。
看着朝着自己磕三个头的马墨言,马震天五味杂陈。
“快快起来。”他起身走了出来。
来到马墨言面前,将儿子扶起来。
大掌按在了他的双肩,“要记住,爹以你为荣。”
听到马震天的肯定,马墨言不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