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幕,让冷鸷和春熙纷纷低下头。
“好了,臣妾没事。”陈绵绵些微挣扎了一下。
夏侯靖松开了手臂,“有什么话想说呢?”
每次她想要说什么话的时候,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讨好的笑了一下,“是这样的,臣妾对柳桃的死查到了一些头绪。”
这种事她都能想到,夏侯靖不禁露出狐疑的目光,紧盯着陈绵绵的双眼
“到底是什么呢?”
听到夏侯靖的反问,她正中下怀。
“是这样的,春熙刚才说,柳桃死的时候,有人用五千两白银想要封住她的口。”
五千两白银,那银号肯定会有记录。
“那么王妃是想?”他笑着反问。
早就猜到了该怎么做,偏偏还明知故问。每次陈绵绵见到夏侯靖这副嘴脸的时候,有种想撕烂他的脸。
要不要这么恶劣,算了,好奇心太重就是要付出代价。
她只好低声下气的求,“王爷行行好,臣妾很想知道真相。”
抵不过陈绵绵的软磨硬泡,最后夏侯靖还是答应了。
几个人走出了睿王府,前往银号去查个究竟。
今天是纳兰倾城出殡的日子,纳兰端着一身白,纳兰中荣跟随在一旁。
等到棺柩下葬的瞬间,他一双老眼里泪水纵横。
“倾城,爹不会让你死的不明不白,黄泉路上吾儿要走好。”
他的声音听上去无比悲痛。
看着坟墓被黄土填满,纳兰中荣的心情也有了变化,原本紧悬的心终于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