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难为纳兰端是丞相,她的尸体完全可以让仵作进行验尸。
“好了,我回去了。”孟威垣起身,然后走出了前厅。
坐在椅子上的陈绵绵也跟着起来,走到了夏侯靖面前。
“王爷,不妨出去走走?”她提议。
眼下夕阳西下,景美如画。
点点头,夏侯靖也起身,两人一道走出了前厅,冷鸷随后跟上。
本想来找他的骆冰凝,见到他们双双离去,心中涌上了酸涩,更多的是愤怒。
为何马熙儿总是霸占着夏侯靖,有她在,处处和自己为敌,作对,怎么想都难以咽下这口气。
要不是为了任务委身在王府,岂用时时忍让,等有天任务完成,一定要杀了她。
走出王府的孟威垣没有乘坐马车,而是步行向前。
走走停停,不知不觉走到了幕婉清居住的地方。
他举起手想敲门,没想到门是虚掩的。
“有人在吗?”孟威垣也不知为何会来到这里。
那个女扮男装,阴阳怪气的女人,哪里值得他心心念念,牵肠挂肚。
没人回应,他继续朝前走去。
走进后院,发现院子很大,这间屋子别有洞天。
其中一间屋子的门没合上,他见到外室是很多古玩,脚步继续向前,听见里面传来水声。
当他看清楚的时候,发现幕婉清闭着眼靠着浴桶边缘。
肌肤上残留着水滴,冰肌玉骨,如缎青丝悬垂,唇红齿白,青葱玉指。这一幕,孟威垣看的惊呆了。
人皮面具下竟是一张闭月羞花的容貌。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屏风,发出了动静。
“谁……”闭着眼的幕婉清沉声一喝。
就算逃,他看了看这房间,根本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