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他的手,两人坐在了椅子上。
“墨言,要不你也跟着娘去王府住?”白疏影建议。
夏侯靖知道他的身份,很早之前白疏影就坦白过,她认为就算是去住,应该行得通。
马墨言的想法和白疏影有些出入,毕竟现在马府四分五裂,表面看确实富丽堂皇,实则内在已经掏空很久了。
他不想在这么难的时候对马震天弃之不顾,对镖局放手不管。如此一来,会让大房李氏和那个败家子马世君有机可趁。
既然,当初想好了要留在马震天身边帮忙,从那天起马墨言完全没存过想要离开的心。
“娘,去王府住墨言根本没想过,爹如今年事已高,身子骨也欠佳,身边又没一个真心相待的人。故而,我想留在他身边。”马墨言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这番话说完后,白疏影居然无言以对。
认为他说的十分在理,是自己想的太少,罔顾马府、镖局和马震天的处境。
“好,既然你不想去,那么娘也不勉强。对了,近来在马府里过的可还算好呢?”她不放心的握住了儿子的双手,轻声询问。
大房李氏还是那样,至于马翩舞和马世君最近安分很多,这在马墨言看来有些不同寻常。要是有什么事发生的话,那么一切防不胜防。
就在马墨言想要说话的时候,大房李氏不请自来。
“果然,妹妹今非昔比,如今女儿嫁进王府当上王妃娘娘,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瞧瞧,连妹妹都是一身的珠光宝气,身份地位船高水涨啊。”大房李氏说话的腔调里带着刻薄。
生怕影响到儿子的心情,白疏影看了马墨言一眼。
“你先出去,娘有些话想和你大娘说。”她的表情看上去令人猜不透到底想说些什么。
马墨言倒也没说什么,起身后走出了厢房。
等到儿子出去之后,她看着眼前的大房李氏。当初为了忍让,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眼前的人欺到头上来,为了一双儿女在西厢默默无闻的忍受着很多委屈。
就算他们锦衣玉食,穿着绫罗绸缎,而她和女儿在西厢吃着残羹冷炙,穿着粗布麻衣。
每每想到过往种种,白疏影觉得很佩服当年的自己。
这一路走过来到底是如何忍下来的,一般人是做不到。
“不要和我妹妹前,妹妹后的称呼,到了今日你还和我摆这副虚伪的嘴脸岂不是令人生厌。”白疏影笑着回敬大房李氏。
她没想过眼前的人素来斯文,说话小小声,这些年来在马府未曾发过脾气,想不到不叫的狗咬起人来,倒是狠劲十足,丝毫不嘴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