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李氏现在是根本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说到底事情远比想象中要来得复杂多了。
“熙儿,你哥哥并不是你的亲生哥哥。”
马墨言的身份夏侯靖知晓,那么她也该是时候知道真相了。
望着眼前的白疏影,马熙儿觉得有些意外。
“娘,你是不是在说笑呢?”
怎么可能?马墨言竟然不是亲哥哥,那么这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难怪,她觉得马墨言看自己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哥哥看妹妹的,总带着一些男女的那种。
现在想来,也不是没有道理,原来他们并不是亲兄妹。
“娘,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呢?”她的表情里带着些微疑惑。
要是马墨言真的不如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的话,那么此人会是什么身份呢?
握着陈绵绵的双手,白疏影突然松开了。
人从椅子上起身,“此事说来话长,关于你哥哥身份的事王爷前不久知道了,只是娘亲没告知具体的身份,今天我说出来给你知,是想要你好好的记住,以后他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帮到底。”
告诫眼前的女儿,白疏影算是做了一个交代。
要是不事先说的话,保不准有一天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娘,女儿知晓了。”陈绵绵也跟着从椅子上起身。
母女俩聊了一会儿后,她走出了院落。
花厅里,夏侯靖和孟威垣坐在那里,两人还在聊纳兰端的事。
“阿靖,这次我回来主要是向皇上禀明一件事,边关那一带还有人来进犯,有一次抓到了一个头目,但是从那人身上搜出一封密函。”
孟威垣想到当时抓住那个头目的情形,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不已。
夏侯靖端着茶杯,目光顿时变得凌厉。
“那封密函,落款人是纳兰端?”他问坐在一边的好友。
双手一拍,表情里带着几分得意。“太对了,这件事要是禀报给皇上知的话,纳兰端就多了通敌叛国盘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