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吗?王爷?”陈绵绵伏在男人的肩膊处,爪子在他的锦袍上刮了又刮,看他半晌不语,她的指甲尖儿刮进他光着的颈边,再作出凶恶的样子来:“你不要想省下奖赏,就故意说我的故事不好听。你刚才明明听得很入神,你不准欺骗我。”
“嗯,那你说,你要什么奖赏?”夏候靖捉住那双作乱的小手,她的确很有说书的才华。
声儿好听,张张合合的嘴儿更是好看,到了最后,他其实根本就没听清她的故事,只记得她说书时,那兴奋得像腊月里绽放的桃花的娇艳劲儿。
“我要……嗯,我要王爷的侍候。”她得意洋洋,眉飞色舞。
“啊?”
“王爷金口玉言,不得失信于小女子。”
“本王觉得,这似乎是一个陷阱。”
“哈哈哈……王爷你想多了,这不是一个陷阱,这是无数个陷阱,哦哈哈哈!”
“……”他抚额,有点儿头痛。
听到这边动静的冷鸷奔过来,看着王爷那类似于无助无奈的脸色,他提了提腰间的剑“王爷,有何吩咐?”
“嗯,刀,你拿来!”夏候靖看见冷鸷腰间的刀,像突然见着救星一般。冷鸷莫名其妙的把腰刀解下给他,他在手里比了比,倏的跳下车来,才走得几步,又回头把刀扔给冷鸷,下令:“你去树林那边杀几只雀鸟下来。”
“啊?”冷鸷脑门发汗,但又不能违抗,提了剑就往树林里走。车内陈绵绵却微带恼意:“王爷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好是亲自为臣妾烹煮的,如今却要求助冷鸷。你对臣妾的承诺,原来是这么的不可靠的吗?”
说着话,她还假装可怜的去抹眼泪,半遮的纱巾之处,看见俊美的王爷坦然地:“差冷鸷去捉鸟,只因本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哼,还有什么比,啊……”
“还有什么比我更重要?”这句话,她才说出一半,身子便被夏候靖从车里抱起,她一时不察,惊忙间双臂自然的围上他的颈,低头笑着打量他的男人,眼里有她自己娇娇的影子:“难道还有事情比抱熙儿更重要?”
“嗯,的确抱我,比较重要!”她欢快的在他怀里把腿儿使劲的摇,对着刚跑进林中的冷鸷大声的喊道:“除了雀鸟,你生几只小鸡下来也行!”
生?
冷鸷在林中奔跑的脚步滞了几滞,春熙在旁边捂着嘴笑得弯腰,一路小跑跟着冷鸷:“生啊,生出来好让春熙帮你孵几窝小鸡啊。”
即使冷鸷十八遍武艺样样精通,飞檐走壁、杀人放火无所不能,但他却实在无法生出一窝小鸡来。
但他最后竟然猎到三只麻雀,两只山鸡,外带一只兔子。短短半日,竟然战果丰厚,陈绵绵情真意切的表扬了一下万能侍卫之后,便甜笑着:“王爷,说好的侍候呢?”
说好的侍候,便是答应她的一场“专属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