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丫头,居然连这一招都学会了,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呢!
坐在梳妆台前,春熙拿起桃木梳给自家小姐梳妆打扮。难得今儿天这么好,应该出去走走,闷在房中迟早会闷出病来。
“小丫头,求饶求的还挺快呢!”陈绵绵哭笑不得。
肯定不会惩罚春熙的,也只是吓唬吓唬而已。
拿着桃木梳的小丫鬟反倒有些松了一口气,瞧见小姐笑了,便知道没什么事了。
梳妆完毕,换好衣衫,春熙帮陈绵绵洗好了脸。这才走出厢房,打算出去耍一耍。
本来洗脸这种小事儿平常都是自己动手的,但目前胸口有伤,拧巾布会牵动伤口,如此一来,就由春熙代劳。
两人刚经过花厅,正拿着书册看得津津有味的夏侯靖,不轻不重的嗓音传来。
“想去哪里呢?”他的脸被书册遮挡住了,让人不见真正的神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陈绵绵觉得有些奇怪,不是一大早就出去了吗?怎么现在会好端端的坐在这里,这男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笑了下,“天儿不错。”陈绵绵旁敲侧击。
“想也别想。”夏侯靖直接拒绝。
她都没说要出去,他倒好,直接一棍子给打死了。
真是令人咽不下这口气,有些生气的跺了跺脚,站在原地的陈绵绵想了想,不对啊,这嫁进王府只是演戏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
夏侯靖继续看书,一边静等陈绵绵的反击。
“走动走动,伤口才能好的快不是吗?”她说歪理的时候最拿手。
坐在椅子上的人将拿在手上的书册放在了桌子上,人跟着站起身,朝着陈绵绵的方向缓步走来。
“那么,本王陪你一起去走。”夏侯靖坚持到底。
太过分了,居然连这些事都要管,陈绵绵不想走了,完全被扫了性质,走进了花厅,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春熙,上茶。”她吩咐站在眼前的丫鬟。
见陈绵绵一脸气呼呼的样子,夏侯惊不怒反笑,朝着春熙挥了挥手,屏退了小丫头,随后,亲自给生气的人倒上一杯热茶。
“伤还没好,现在出去岂不是自寻死路,再说了,马府里现在也不安生,你应该先把自己的事处理好,再去给你爹排忧解难。”夏侯靖语重心长的劝说着。
好像是这样,陈绵绵撅撅嘴,没了反驳,虚心听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