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这么爱惜一件东西,无非是情人之间的馈赠。
这一点陈绵绵不需要听他说,也能自己猜测出来,只是那个赠送的人究竟去了哪里呢?
“三年前,他以污蔑的名义向皇兄高发本王的的挚爱,最终以叛贼被斩首,那件事无论是三年前或是三年后,只要想起来就会觉得是一个无法弥补的遗憾。”夏侯靖说话时,表情里带着淡淡的忧伤。
看来,他对那个所谓挚爱爱的很深,陈绵绵也觉得有些唏嘘不已。
“难怪,你见到纳兰端恨不得杀死了他的眼神。”放下茶杯,她说出自己看见的真相。
两人聊着以前的事,竟没有半点的尴尬,这种感觉有些微妙。
和陈绵绵见完面的马墨言,回到马家镖局后,前往马震天的房间。
“爹,我刚才出去见妹妹了。”他一边坐下,一边和父亲解释。
望着眼前的儿子,“她过得可好呢?”马震天关心起陈绵绵来。
嫁进王府可不比在马府内,什么事都能随心所欲,夏侯靖可不是简单的人物,他始终担心那个女儿。
看得出来,父亲是在担心妹妹,这一点令马墨言十分欣慰。
这些年来,他和娘亲还有妹妹聚少离多,感情自然淡薄了不少,好在现在稍稍有了一些改善。
“爹难道是在担心熙儿?”他笑着问马震天。
尽管在外霸气威武,可好歹也是有儿有女有妻房,马震天自然不会否认一字半句。
“是,我在想熙儿嫁到王府,有没有给那边添乱。”
马墨言见识过妹妹的蕙质兰心,自然是不担心在王府受罪。在哪里斗好,就是千万不能回马府。
就算白疏影搬出去,他就不想劝娘亲回来。
只要他们要走镖,就无法好好保护她。
“爹,熙儿是个聪明人,你担心的事根本不会发生。”马墨言坐了下来,“对了,她和我说过陈元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