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能气气人,实在无趣的时候还能逗着玩儿。
这么一想,岂不是一举三得。
回到厢房后,陈绵绵怒气冲冲的坐在了椅子上,春熙很体贴的倒上一杯热茶。
“小姐,你的脸色有些难看。”小丫头走上前,给陈绵绵按捏着肩膀。
白疏影正在绣手帕,看了一眼女儿忍不住笑了笑。
“又和王爷吵架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小的笑意。
陈绵绵可笑不出来,“娘,你怎么会知道呢?”
神,太神了,连和夏侯靖吵架都猜到了,她不得不服。
白疏影放下了手中的活,走上前来,坐在了陈绵绵对面的椅子上。
“熙儿啊,过日子是互相谦让,你让让我,我让让你,这样日子才会长久。你看看娘,这些年来不也过来了。”她说到这件事时,还不胜唏嘘。
说真心话,马震天对她不算极好,倒也不算差,马马虎虎。只是,在府邸里过惯了看人脸色的日子,白疏影总觉得有些压抑。
她想要自由,想出去看看,所以才会跟着陈绵绵离开了马府。
以后有大把的好日子等着自己,根本不需要想有的没的,认真做好手头上的事就好,日子一样照过。
“娘,女儿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陈绵绵不愿意解释太多。
确实,嫁给夏侯靖不会受委屈,可是,在她看来,他脾气那么差,成亲后还不被欺负死吗?
春熙抓抓头,“小姐,你是不是怕成亲后王爷会欺负你?”
好吧!这小丫头不说则已,一说惊人。
就连白疏影都不由看着眼前的春熙,母女俩目瞪口呆的望着她。
有时候人缺少的是说话的自由权,要是春熙在马府有足够的地位,相信在众多的丫鬟之间,也算是个佼佼者。
“小姐,奴婢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呢?”她有些兢兢战战,望着不说话的陈绵绵。
摇摇头,“没错没错,你说的很好,春熙啊,以后等我店铺的生意开张了,不然过来帮忙可好呢?”陈绵绵打算聘请春熙。
让她接待一下生意也不错,能说会道,何况说话很有分寸,不会胡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