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给他们那些有眼无珠的人,一记漂亮的回马枪和下马威。
绞着手帕的马翩舞露出恶毒的眼神,心底拼命诅咒陈绵绵。
两人的一拍一合,在大房李氏看来不像是假装的,为避免得罪皇室贵胄,她陪着笑脸走到了陈绵绵身边。
“熙儿啊,你看你爹也是为了你好,才会执行家法。”伸手要去握她的手。
站在陈绵绵身边的冷鸷,拿在手中往大房李氏面前用力一甩,宝剑出鞘,闪过着寒光的剑身给人一阵不寒而栗。
“休得放肆。”冷鸷酷酷的警告着。
首次得到享受到被人尊重的感觉,陈绵绵自然是觉得无比舒畅,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供起来一样。
“冷鸷,别脏了你的剑,为了这种人不值得。”陈绵绵笑着开口。
站在原地,她抬首对视站在不远处的马震天,
“我马熙儿在马府被虐待十几年,想不到换来的不是你给的安慰,反而是惩罚,这样的爹我不要。”说话间,她伸手拔出了冷鸷的宝剑。
举起宝剑,割下了裙摆的外层。
布帛在风中飘飘扬扬,随着翩然落地。
“从今往后,我马熙儿与马府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二万七千两,足够吃喝玩乐一辈子,何必留在这里受气呢?
谁也没料到陈绵绵居然会狠心到如此地步,马墨言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似的,总觉得眼前的妹妹不会留在马府,也好,兴许离开也是一件好事。
“娘,你愿不愿意跟着女儿一起离开?”她将目光投到了白疏影身上。
马震天看了一眼她,“你敢。”
本来想忍气吞声的她,当听到陈绵绵说出来的那番话之后,整个人顿时觉醒,原来这些年来,在她的窝囊与不争不夺之下,本以为能相安无事,想不到害苦了女儿也害了自己。
用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她对视陈绵绵。
“娘要跟你一起走。”
不等到她的话说完,春熙也走了出来。
“小姐,奴婢也跟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