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的时候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事情,万一真的遇到不好的事情,难产的时候,可以用得上。
当时,他还说不会用得上呢,现在,就真正是打自己的耳光了。
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糟糕呢?商宸阳并没有仔细地问,拿着东西便推门走了进去。
待心竹拿着针线回来的时候,商宸阳正好关上门,她本能地冲上去要敲门,但是,被阮素素拉住了,她说“宸阳进去的时候,我看到他手中拿着针线,所以,你别进去了。”
闻言,心竹果然不动了,随着人一起看着那紧闭的房门。
第一次,心竹与阮素素也体会到了商宸等人的心情。
乐无倾向来是最冷静的一个,他问阮素素“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你们会把稳婆给带出来?无双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为什么会让宸阳拿着刀和针线进去?”
他是有看到的,商宸阳拿的是一把并不大的尖刀,但是,从其锋利程度来说的话,绝对不会亚与世面上很多上好的刀具。
阮素素说“无双肚子里的孩子还未倒头,又有点脐带绕颈,情况很不乐观。”
“既是如此危急的时候,你们怎么又把稳婆给带出来了?”在场的人无不心惊。
这么长的时间,亏得乐无双从头到底都未曾叫唤过,也不怪乎他们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了。
阮素素很无奈,她说“这是无双的主意,好说她有办法将孩子给生下来,让我们把稳婆给带出来,然后,让宸阳拿着刀子和针线进去。”
“无双说的?”乐无倾有些心惊,他脑子里突然就想到了某种方法,心里更是紧张起来,他再次一问道“无双可曾说过要用什么方法将孩子给生出来吗?又可曾说过要拿刀子与针线做什么?”
“不曾。”心竹说“无双说得很急,她说,再不快些,孩子就保不住了,想来,也是非常紧急了,我们根本就不敢再耽误一点时间。”
“难道她是想要剖开肚子将孩子取出来不成?”乐无倾不禁低呼出声。
“啊?”
随着乐无倾的话一出来,在场的人再一次震惊起来,越想,越觉得乐无倾说得很像那么一回事,若是无双真的用那样的方法的话,她还能活得了吗?
只要一想到无双会有什么危险,阮素素等人便有些站不住了,本能地要去推门。
然,乐无倾的话却是让他们生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乐无倾说“不管无双用什么样的方法,我们都该信任她,如果她真是要剖开肚子将孩子给抱出来,那么,现在进去只会打扰到他们。”
乐无倾料想得不错,商宸阳进去后,直奔床前,看到乐无双整个人都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脸色一脸苍白,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担忧,心疼得要死。
“无双……”
“宸阳,你来了?”乐无双虚弱地对着商宸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