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我不同意……”
“无双,无双,你醒醒,醒醒……”
“不……”
乐无双撕心裂肺地哭着从床上坐起来,一抬眸,便与路世渊紧张而又心疼的眼神碰在一起,路世渊眼中滑过一道欣喜,他说“无双,你总算醒来了,我还以为,以为……”
“发生了何事?”乐无双蹙着眉,怎么都不出来发生了什么。
她分明记得自己去了皇宫,确定了乐家的人都被关在皇宫的水牢里,后来,她离开皇宫后,在城外的小树林里哭了一声,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商宸阳与他的新欢,再后来,商宸阳嫌弃她了……
最后怎么样,她已经不太记得了,她是怎么会在这里躺着,亦是不记得了,她的记忆,就好像缺失了一块什么,但是,所有的记忆又能串连起来,之前发生那一切,倒更像是在做梦了。
越想,乐无双越是心惊,心惊之后,便是一种抑制不住的恐惧。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是怎么回来了?她又睡了多久了吗?
乐无双咬着唇,垂着头,敛下的眼帘,令人看不透她的想法。
“无双,你病了,脸上的伤感染,发了高烧,昏睡了三天三夜。”路世渊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伤感染?”乐无双有些不信,她的伤分明就已经好了,怎么会又感染呢?
“你的左脸,是一种毒素所致,之前,你只是将毒素给压在了表皮,你的身体一差,毒素再一次蔓延,你便承受不住了。”路世渊说“这三天来,你不停的呓语,是不是做什么恶梦了?”
“我说了些什么?”乐无双本能地问道,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
与此同时,她的心里又一种说不出的疑惑,那些感觉分明就那么真实,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
“你一直都在唤着商宸阳的名字。”路世渊有些失落地说道。
顿了顿,似想到了什么,路世渊又问“无双,你心里潜意识的还是怕商宸阳会嫌弃你,对吗?”
“我到底还说了些什么?”乐无双本能地问道“我从何时开始昏迷的?你又怎会知道我昏迷?”
“那天我走之后不久,春梅便谴了人来通知我,说你病得厉害,高烧不退,然后,我便带着太医来看你了。”说到这里,路世渊又道“无双,你真的那么放不下商宸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