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司徒诺果真起身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乐无倾已经晕了很久了,身上的血已经干涸,白色的衣袍被血染湿。
怜香今日出去祈福,回来的时候遇到一点状况,故而,比他以往都要晚上一些。
说来,也算是一场缘份吧,怜香的马车赶着回城,正巧着三叉路口看到坐在轮椅之上,已经昏迷不醒的人。
马车停了下来,怜香在车内问“怎么回事?”
“小姐,前面有一个人,似乎已经晕倒了。”赶车的马夫十分恭敬地回答。
“你去看看怎么回事。”怜香吩咐道。
说完,怜香自己也愣住了,她本就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可是,此次却莫名地出了声。
待马车下去查看过后,又恭敬地对怜香道“小姐,此生受了很重的人,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但是,还没有死,您看……”
“将他带上马车吧!”怜香几乎是在出口的刹那,再次惊了一下,从何时开始,她竟然也开始管起闲事来了?
“可是,这样好吗?小姐的名声……”车夫有些犹豫,却被怜香打断了“带上来吧,我一个青楼女子,哪里来的什么名誉?”
这话有些自嘲。
没错,此怜香正是百花楼的花魁,令整个路易国皇城无数男子倾心的女子。
怜香虽处在百花楼,但是,她非常的自爱,在百花楼那么多年,从来都只是卖艺不卖身。
当然,怜香有那样的资本,因为,她不仅长得漂亮,有着聪明的头脑,还有着无双的才情,令人不得不叹服,许多人愿意一掷千金,只为听她弹奏一曲,却又不敢有其他的任何想法,怕是想多了一点,便是对她的侮辱。
车夫将人给抱上轩,怜香挪开了一个位置,车夫又回头将轮椅给放到了马车内,然后,在怜香的示意下,方才加快速度往百花楼赶。
怜香看着躺在一旁的乐无倾,一时有些哑然,亦有些震惊。
乐无倾爱了伤,身上自是免不了血迹,浑身都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且,他整个人的脸色都是惨白得毫无血色,嘴辰干裂,发丝早已凌乱,人看起来很是狼狈,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的俊颜。
怜香自问见过许多长得好看的男子,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如眼前这般好看的男子,一时间,她竟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
怜香将人带回百花楼之后,立刻令人去请大夫,也不管楼里的姑娘怎么想,她就自顾自地将人给安排在了她的屋子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司徒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皇宫门口,守卫已经换了一批,好在,还有一人在,他上前给了些打赏,小心地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在他入宫后不久,乐无倾便离开了,而他离开的原因是有人给了他一张字条。